“毅兒,來,到母后這裡來。”
薄巧慧蹲下來,朝男孩展開雙臂。
劉毅起身,走到薄巧慧身邊,並沒有投到她的懷中,但還是被她一把抱住。
薄巧慧和他臉貼著臉蹭著,小孩子嫩生生的,又愛乾淨,香香軟軟的,人又“乖巧”,再聯想其真實身份,她更愛了。
哈哈,開始作為隔著時間長河的老祖宗,後來是一母同胞的弟弟,現在是血脈相承的母子,她輩分一次比一次高。而現在的輩分,估計就是頂峰了。
劉毅眼中無奈之色盡顯,眼眸極深處,是不可覺察的寬縱。
薄太后嗔怪道:“瞧瞧你,多大人了,還沒毅兒來得穩重。”
面朝母子二人,笑意無聲爬上了她眼尾的紋路,撲通一下跳進眼眶,被嚴實兜住,化作真切的喜愛。
薄巧慧退開了些,雙手捧住劉毅的臉頰:“誰叫毅兒太可愛了,我看了就愛得不行,能生出毅兒,我可太厲害了!”
“你這是在誇毅兒,還是在誇你自己?”
薄巧慧牽著劉毅,在薄太后旁邊坐下,上半身微微側傾,靠在了薄太后肩上,聲音中添了幾分綿軟:“毅兒是我生的,我姓薄,自有姑奶奶的一份因由;毅兒是陛下的兒子,陛下是您誕下,也有您一份功勞。
我佔一份,陛下得一份,姑奶奶你可是足足攬了雙份。
誇毅兒,是在誇我和陛下,更是在誇您吶~”
薄太后驚訝:“這事還能這麼論的?”
“嗯嗯!”
薄巧慧點頭,蹭得薄太后肩頭處的布料生了幾道褶痕。
她的話有理有據,擺事實講道理,由果追因,就是陛下來了,也辯駁不了。
劉毅眼瞼微垂,嫩白短胖(?你才幾歲?)的手指蜷了蜷,心中竟是生出了幾分不平,
上一個世界,他身份上是她的弟弟,但他是把她當女兒看的。
皓翎少昊:我呢?
現劉毅前皓翎政昭:呵!
這一世,她在他面前也沒正經多少,比起兒子,她更多地還是依舊把他當長者看,只是因著如今的身份,對他多了些惡劣的趣味,待他又親又抱又貼的。而他,雖然身體不允許,但心底還是拿她當不省心的女兒看,只是這個女兒,太僭越黏糊了些。
劉毅想:什麼時候,他能做一次她的父親?
“姑奶奶,最近哥哥常待在宮中,許久沒見他師父了。”薄巧慧狀似不經意間想起了這事,“我擔心他武學疏漫,於是想著,乾脆把那位師父請進宮來,趁此機會,讓他看一看毅兒。若是毅兒能得其青眼,武學方面,我也能放心了。”
其實,這事由薄尚安放鉤子更合適,只是特意叮囑不如自然而然,可她等了半旬,就沒見訊息。她主觀認定,是薄尚安想要逃學(不是!),故意的!
薄太后不敢直接應下,事關繼承人,這事還要恆兒點頭才行。
她還沒開口,劉毅就一臉好奇地問薄巧慧:“那位師傅很厲害嗎?”
搭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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