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玉檀還遇見了太子。”
玉檀先是故作小心地看向康熙,然後祭出了殺招。
疼愛寶貝兒子的康熙,心思果然立刻被帶跑。
“太子找你說什麼?”
實話玉檀自然是不會說的,就連提起太子,除了想擺脫令她不適的氛圍,也是她清楚暗處一直有人盯著她,瞞不過康熙。
“太子爺是萬歲爺親自教養長大的,與萬歲爺最是親厚,近來聽聞萬歲爺待玉檀很是親厚,就醋了,特意尋來提點了幾句。”
只要捲入奪嫡旋渦的,她都儘可能遠離。
康熙轉了轉手上的扳指:“太子性傲,你能入他眼,是你優秀。”
“能得萬歲爺青睞,才是玉檀優秀。”
好話不嫌少,既然誇一誇也不傷她什麼,那就誇唄。
可以說,正因為幾世養成的高配得感,她從不會因單純的物質付出而感動。
宮女又送了一杯茶上來,玉檀端起,自己喝了起來。
康熙剛伸出的手在空中停了停,然後有些生硬地虛握拳,抵在唇邊,掩飾地咳了咳。
見狀,玉檀生出的一縷心虛立刻飄散無影。咳嗽了就要少喝茶,她是為康熙好,人還要謝謝她。
玉檀面露關心:“萬歲爺,需要請御醫來瞧瞧嗎?”
康熙揮了揮手。
“那萬歲爺,近些日子就少喝些茶。”
“嗯,今日你受了驚,早點回去休息。”
玉檀想反駁自己沒有受驚,但白得的休息時間,不要白不要。而且,只要她不亂跑,在自己屋裡待著,估計也不會遇到那些麻煩,於是笑著應下,歡歡喜喜地走了。
見人走了,梁九功眼神示意一個宮女趕緊再備一盞茶上來。
康熙拿起一則奏摺,開啟,面上看不出情緒:“太子對玉檀生嫉,梁九功,你信嗎?”
梁九功面上堆笑,眼角的褶皺更深了。
“想來是太子爺言辭委婉,玉檀錯領其意。”
筆尖落於紙上,行走間舞出了濃黑的墨跡。
康熙放下筆,看了梁九功一會兒,突然輕笑一聲:“依玉檀的性子,有可能。”
梁九功跟著笑。
“嗯——好累~”玉檀關上門,快步走到床前,轉身一倒,舒展身體,吐出一口濁氣,有氣無聲地感嘆。
今日細究起來也沒做什麼,就是太子的話總是在她腦子裡亂竄,讓她揣著事,心裡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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