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貝勒、八貝勒低眉垂首,並列跪在前頭,脊背直挺。
張曉跪在兩人身後,看著乖巧老實,還委屈巴巴的,也只是長了張極具欺騙性的臉了。康熙在她暈紅得有些糜豔的嘴唇上掃過,又著重看了兩個兒子的嘴,已經猜到了大概。
帳中是幾乎要凝固的靜,壓得人呼吸都放輕了。
屏風後的玉檀放輕動作,雖然泡茶只是個幌子,但既然應下了,就要能拿出成果,只是把放慢動作,像是放慢了倍速的影片,連貫、輕巧又無可指摘。
康熙打量著下面的三個人。
前面的兩個臉上都有著淤青,老八面上和煦,極為要強,總是端著風度,身上是否有傷在咬牙隱忍,不好判斷。
兩人進來時,老四動作間的遲滯,他也是看在眼中的,以老四縝密深沉的心思,難說真假。
他都沒想要叫御醫來一趟,悽慘在他面前博不到半點同情,兄弟打架,誰傷得多,就是練得少了。
至於張曉,他已經丟給老四了,是老四的責任,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後院格格,他並不關注。
“老四,你的頭髮怎麼弄的?”康熙的目光被胤禛腦後亂糟糟散開的,參差不齊甚至打綹的頭髮吸引過去,眉頭緊皺,太難看了,看著像是被啃過一樣。
胤禛面色黑沉,本就偏向端肅的精瘦模樣,加上淤青腫脹的點綴修飾,更不忍直視了。
“回皇阿瑪,被馬啃的。”他的聲音比往常低了許多,在安靜的營帳內依舊清晰。
準備騎馬散心,結果辮子被馬啃了。剛領回去的格格紅杏出牆,物件是不對付的弟弟,還被親眼撞見。怒氣衝頭去教訓姦夫,姦夫竟然還敢還手,偏偏自己武力不行,落了傷。
玉檀梳理出線絡,還猜測胤禛之所以頭髮被馬當草啃,是被分了心神。
怎麼分的,又因為什麼,已經很明顯了,受害者和推手都跪著呢。
兩個三妻四妾的男人,因為一個女人扭打在一起,究竟是因為情愛多一些,還是為了尊嚴臉面,雄性激素糊了腦子,簡直一目瞭然。
哦,還有一個腦子裡都是現代觀念,沒有認清處境的趙曉。
打個比方,你曖昧物件在家長面前否認了你們的關係,類似於“我只拿她當妹妹”,恐懼於權勢,你轉而選了你眼中最可能繼承家產的男人,好巧,那人與你曖昧物件是同父異母的財產競爭對手。
然後,曖昧物件找你,你們拉拉扯扯,被你選中的那個男人看到了,兩人打起來了。
有問題嗎?除了道德有點瑕疵,但不違法。
只除了,這是在古代,你曖昧物件是你姐夫,開始曖昧的時候你是秀女,現在,又鬧到了皇帝跟前。
也許會有人同情胤禛,尤其是這裡的男人,但在玉檀眼裡,三個全都不是好東西,沒一個能落了好的。
今天遇到敏敏,她才終於從記憶裡找到了當初刷短影片看到的:敏敏喜歡十三,若曦為了讓十三忘不了敏敏,特意安排的一場獻舞。還有,藉著十三好友的身份,欺騙不知內情的敏敏給十四掩護,算計太子。
現代的見識和思想和古代的混雜在一起,混淆成不能看的模樣。
誰還記得現代因為男友出軌激烈爭吵的張曉?人會在不知不覺中,成為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現在的張曉再選擇在四貝勒,等入了府,只會消失得無聲無息。
“老八,你不是說與她並無私情?你是蓄意勾搭兄長的女人,還是欺君罔上?”
玉檀手上倒著茶,耳朵已經高高豎起了。
?答回麼怎會王賢八的來未,啊題阱陷個是這,伙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