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一般分前後院,可是走了許久,玉檀也沒分清具體界限。
“我怎麼覺著你活動的範圍有點大啊?”
每間屋子在胤礽嘴裡都有它的用處,生活起居、娛樂休憩、工作會客,玉檀估摸著也該夠了吧。
圖紙玉檀看過,規劃她也聽過,但不是後來被康熙介入了,約莫前後院佈局劃分最後還是按規矩來的,惡婆婆不會只給不足三分之一的地兒給後院吧?
胤礽糾正:“是我們。”
“雖然老爺子也插手改動了,但大體和我們商量的還是對得上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玉檀對老爺子的偏見那麼深,明明老爺子對玉檀很是寵溺,都近乎放縱了。
正在繞著手絹的手指停住,玉檀不動聲色地聯絡小存,不過須臾,腦海裡立刻有了太子府的立體佈局圖,還能放大縮小,裡面貼心地給她所在位置標了個倒立的紅色三角。
“你是真沒給自己留納人的餘地。”
甚至,孩子的房間也只給預留了兩間,這是也沒給孩子的以後留更多餘地啊。
“比之前規劃的,多出了兩間,是老爺子改動的,留給我們的孩子。”
感情原本連孩子的餘地都沒留,看來,他是對皇位,勢在必得了,而且,就在近期。
“我有你這一位太子妃就夠了,如果孩子實在不爭氣,不還有六弟在呢。”
這話說的輕鬆又坦然,引得玉檀和胤祚齊齊看他。
玉檀相信他,不是信他以後真的能讓出皇位,而是知道這人是重生的,猜測他看到了政哥對大清極低的權欲,信他不會忌憚政哥,是以話術來拉攏人心,類似劉備臨終對諸葛亮的一番話。
她也猜到最後她和政哥留在了大清,退路也真的只是退路。
可是,既然有一世極可能是太子登位,那為什麼不嘗試另一條路呢?
“我很好奇那些來傳教的洋人,他們的國家是怎樣的。總不能他們摸清了我們,我們對他們的瞭解只限於洋人自己的表述吧。他們知道我們,我們卻不清楚他們,這讓我很沒安全感。”
“你的意思是,派人去洋人的國度探探虛實?”
知己知彼,方為不殆,他怎麼就燈下黑,看不到洋人呢?
胤礽想,可能是漢人的人數太過龐大,加上統治了中原太久,他們深知漢人的恐怖,所以忌憚。而洋人,跨洋而來,距離遠,到大清的人數少,鞭長莫及,加上他們的態度也恭敬,過來只為傳教。
可是,誰又能保證,他們過來,不是為了探聽虛實,沒有挑起矛盾真的只是傳教?在大清的洋人,真的不是前驅棋子嗎?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比起漢人,更要防備的不應該是跨洋而來的所知甚少的洋人嗎?正好,你有很多精力旺盛又野心勃勃的兄弟,與其內鬥消耗國力,增添隱患,不如以後放他們出去闖蕩,以後如何,各憑本事。”
並不知道胤礽已經聽進去了,玉檀還在試圖洗腦並蠱惑。
“教化外民,功德無量;兄友弟恭,萬世傳頌。”
這句話一齣,胤礽差點沒忍住露出嫌棄表情。
“這話,你該對老爺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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