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脈?
這不是任何一種他所推測的的可能的反應,張峴視線在自己的所有手之間徘徊,臉上帶著猝不及防的迷茫和遲疑。
關雎爾確定自己的手已經被奶茶捂溫熱的,瞥了一眼沒有動作的張峴:“伸出左手。”
命令式語氣讓軍人家庭出身的張峴下意識照做,嫩白修長、關節還透著粉的手指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顯得他平時看著挺白的膚色都暗黃了,對比的色差衝擊著他的眼睛,心跳錯拍快了節奏。
“你很緊張?”
“沒有。”
“要把脈了心裡緊張很正常,不要去想身體的事,看病……”關雎爾聲音溫柔了不少。
過了不多久。
“來,換隻手。”
張峴乖乖配合,細黑深邃的瞳孔映出女孩認真的模樣,燈光折射出的光給那雙眼睛鍍上了細碎晶瑩的柔亮,轉出十二分的歡喜。
“你身體很健康,不用吃藥,繼續保持。好,下一個。”關雎爾要去點叫號,看著桌面上的蛋糕,面上有些僵硬,拿著叉子挖了一塊蛋糕塞嘴裡,這裡不是醫館和醫院,有些事習慣了真的有些尷尬。
“關醫生這就看完了?一沒問情況,二沒給‘診斷’,我還雲裡霧裡呢。”張峴食指叩了叩桌面,打破了靜默。
“咳,職業習慣,你的情況我當然要了解。”
“你身邊有沒有關係很好、能隨意過問私生活的女性朋友?”
藉以朋友名義關係,但心懷覬覦,恨不得挖出喜歡的人身邊的一切情感趨向,就像暗處的蛇,極具攻擊性。她不怕,但麻煩,也鬧心。
“沒有,哪怕是兄弟,總是過問我私生活,我也會覺得冒犯。”
“你有沒有關係極好的對你佔有慾很強的姐姐妹妹?”
“沒有,我家親戚和世交家裡的女孩和我都不怎麼熟。小時候玩得來的都是大院的男孩兒,女孩湊過來,玩不盡興,被我們嫌棄惹哭的有不少,因此捱了家裡訓,就更討厭了。”
張峴想到那些藉著關心 來嘲笑他追人追得當事人面都沒見上的女的,心裡更嫌棄了,都是閒的。
“有白月光嗎?”
“沒有,我第一個心動的女孩是你。”
“有沒有被女孩救過。”
張峴無奈:“沒有,生活不是小說。”
“可小說來源於生活,有時候現實比小說更離譜。”關雎爾喝了口奶茶,而且,她現在所處的世界就是影視世界。
抽出一張紙巾,摺疊了幾下,輕柔地擦了擦嘴角,關雎爾伸出手,“我允許你追求我,張先生。”
張峴伸手握住:“我會繼續努力的,關小姐。”
男人的火力旺盛,交握的手像是要被染上他的溫熱,關雎爾抽出手,勾了勾耳前並未亂跑的鬢髮:“我很期待。”
抬手看了看時間,才八點多,鄰居的裝修聲樂要晚上十點半才停,關雎爾有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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