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戶被輕叩了幾下。
張峴餘光看到窗外的助理,盲按降下車窗。
這時關雎爾抬頭,在要撞到張峴鼻子的時候往邊上偏了一寸,鼻尖與張峴的臉似觸非觸,帶著撩人的癢。
助理的角度看著兩人的姿態像是在親吻,以為自家老闆這是進展迅速,還無師自通了秀恩愛虐單身狗,心中暗暗腹誹。
之前追人這麼久追了個寂寞,現在突然進展神速,難不成關小姐是屬於難接觸但好追型的?
現在且先得意著吧。
無人摘下花朵,大家努力的方向一樣,是怎麼摘花,有人摘下了花,大家努力的方向依舊,相同,先解決摘花的人,再把花給奪過來。
守花的猛虎不在,得知被鑽了空子,妹妹剛來海市不到一個月竟然就被叼走,還不知道要如何暴怒呢。
電話來的時候他正在洗澡,急急忙忙出來還腳趾頭撞床腳了,加班費也沒法全然驅散他的怨念。
關雎爾自然地後退,往旁邊挪了一段距離,右手虛握拳食指橫搭在人中處,屈著的中指悄悄高出拳平面,指側在鼻尖絲滑地來回颳了一趟。
差點撞到鼻子了,她不敢想那會多痛!
脫離不正常的熱情後,關雎爾又安靜下來,她目光看著窗外,光影在她臉上交匯流轉,交織出老照片的朦朧意境。
另一邊,終於忙完把對好友的遮蔽解開的林某,看了影片後嘴唇抿得泛白。
山高水澄方成林:關哥,你在海市安排了人照顧關妹妹?
十幾分鍾後。
正攵(pū):嗯。
山高水澄方成林:是男的?
正攵:嗯。
山高水澄方成林:我朋友在商場碰到了關妹妹,她身邊的那位看關妹妹的眼神不清白。
關清遠看著“清白”兩個字,只覺得對方是老大說老二,不知己短,難不成林垚(yáo)澈以為自己的心思很隱晦、很清白?
山高水澄方成林:【影片】
點開影片,是一場自我感動的求婚和差點謀殺的擁抱,熟悉的聲音讓鬧劇收場,視角抬高轉向三樓聲音的方向,關雎爾水靈靈地入了鏡,還有她身邊的那個一直注視著她的男人。
正攵:看了,你朋友拍得很好。
山高水澄方成林:關哥,這男的明顯對關妹妹心思不軌,把他放在關妹妹身邊,太危險了。
正攵:小韻下手有輕重,不會把人弄死的。
林垚澈手指劃弄著乾燥的唇瓣,撕下了一小片薄薄的透明死皮,嘴上有一處顏色較深似血紅,舔舐著有極淺的痛。
小韻那麼乖巧柔弱,怎麼可能壓制住一個大男人,清遠哥對小韻從不會輕忽,看來是很信任那個男人。
他心底泛起一陣酸意,不僅僅是因為小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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