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開啟,蒸騰的熱氣緊隨其後,烘潤得人更出水芙蓉。周身攜帶著未全然驅散的水汽,關雎爾頭頂幹發帽,鬆垮垮地裹著睡袍,踩著拖鞋,給自個兒兌了杯溫水喝。
在浴室門開的那一刻,張峴手中的書已經落下,目光追著關雎爾流轉,等她手中的水杯放回了花瓣桌上,張峴伸手把關雎爾到了身前。
“我幫你把頭髮吹乾?”張峴拿起早早放在身邊的吹風機和梳子。
關雎爾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懶懶地把上半身伏趴在了張峴腿上,調整了幾下姿勢,嫌棄不舒服,隨手拿了個軟乎乎的抱枕墊在人腿上又重新趴上去。
張峴插上插座,手放在吹風機口,根據感受調整著吹風的溫度和風力,感覺合適了,才上手動關雎爾的頭髮,動作輕柔小心。
“你確定這週末有空,不會公司有事臨時變卦?”
秒針噠噠噠走動,關雎爾被熱風吹得很舒服,暈乎乎地歪了下腦袋,聲音軟乎乎地,帶著困頓,眯眼看他。
“這周能去。你知道的,公司請了行政總裁的,我平時是遙控指揮,需要正式出面的很少。哪怕有,也是提前計劃,不會臨時通知定下。”張峴轉了下吹風機,捂住關雎爾的耳朵,吹著靠耳的髮根。
“哈~~那下週呢?下週你也都有空嗎?”關雎爾打了個哈欠,眼底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張峴的動作更緩了緩:“這週末你要坐診?”
關雎爾下巴抵在抱枕上,閉著眼睛,腦袋以下巴為中心,左右扇形擺動了三下。
“這周沒有,我攢了幾天的調休假,計劃調週一至週三,一連五天的空。我哥的婚禮定在來年的三月初九,去無錫見過爸媽後,我們不回海市,直接帶你去京市見我哥。你覺得呢?”
“我聽你的。”感受了一下手裡頭髮的溼度,張峴關了吹風機,拿起梳子先梳髮尾,眼中繾綣溫柔,嘴角被愉悅畫出了上揚的弧度。
梳齒在髮間上穿梭,頭皮得到了舒緩,關雎爾更放鬆了,對舒適度要求也更高了,她嫌墊抱枕趴著脖子不舒服,非要起身要去床上躺著。
她站起身子,發現張峴也跟著起來了,有些犯迷糊的腦子沒轉動,軀體和嘴巴先有了自己的想法。只見她衝張峴展開雙臂,語氣短促帶著指令性:“抱我!”
張峴脾氣是真好,對她的要求無有不應的,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拋,真抱她了。只是失重讓關雎爾缺乏安全感,手死死摟住張峴的脖子,腿更是上了張峴的腰,在他腰後貼緊交扣。
“你幹嘛呢!”
“抱你啊。”張峴一臉無辜,腳下不停,目的明確地朝床的方向走去,又不緊不慢地又補充了一句,“抱你去爬你的床。”
關雎爾正想送他一個白眼,張峴已經跪膝上床,突然朝她笑了一下,鬆手帶著她一起摔了下去,兩人一起陷進了柔軟的被褥裡。
關雎爾驚得立刻鬆手就要往旁邊翻,好在張峴手變換了,有手肘撐著,沒真砸她身上,但也把她鎖在了他的籠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