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有沒有選中你的心頭好。”張峴笑著把手機往關雎爾面前一送,“選中的照片都儲存了,你看看。”
那些手錶關雎爾都看過,心中沒有帶太多期望,接過手機隨意一瞥,眼睛就移不開了。
瑩潤得彷彿能沁出水的一指寬圈,紫色被大自然孕育得恰到好處,沒有濃得沉鬱,也沒有淡如寡水,如仙人臨世層層疊疊疊飄渺紫衣,脫出凡俗。
她伸手去碰,移動時曳出的痕跡令照片跳到了下一張,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恍若水凝成的鐲子,又透著水墨的留白意境,通透溫潤,是帶綠的高冰種。
之後的每一張,不論是手鐲珠串,還是耳環簪子項鍊,都踩在她的心尖上。直到翻到了她的側臉照,關雎爾怔愣了幾秒,把照片往前翻,一直翻到第一張,再往前沒有了,她有些疑惑地再往後翻了一遍,確定了,裡面沒有手錶。
“怎麼了?”張峴還沒意識到不對。
關雎爾聲音很平靜:“這裡面沒有手錶。”
“知道你不喜歡,我就選別的了。”張峴在她頸窩蹭了蹭,讓阿韻選手錶本來就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放鬆的,一看結果,他就清楚阿韻其實並不怎麼感興趣,送出去的禮物,當然要投其所好。
開心嗎?收到那麼合心意的禮物,她當然開心。生氣嗎?當然也生氣,讓她挑了那麼久,結果一件都沒中,哪怕確實是送別人的也好啊。
她挑那麼久,是以為張峴要送給別人,讓她來把關的,她的認真比較沒錯。既然她沒錯,那錯的自然是張峴。話不說清楚就讓她幫忙挑,如果知道是送她的,她根本不會再裡面浪費那麼長時間,過一遍就心中有數了。
要麼直接自己挑好買好送她,要麼說清楚要送的人,猜猜猜,這人是謎語小王子啊!
“你選的件件中我心意,可我心裡總有股火氣在飄。送禮送得人喜怒相交,你也是個人才啊。”後一句幾乎是咬著牙說的,重音落在“人才”二字上,誇得人心慌。
飾品關雎爾不缺,根本不用買,只這個世界裡,每年的日常禮包裡就有,系統出品,必是精品。因為不缺,被系統富養,她更注重自身感受,不舒服了就要說出來或是發洩出來。
手直接掐上了男人的腰,儘量揪住肉狠狠旋轉。
“疼疼疼!阿韻我錯了!”張峴演得誇張,認錯認得乾脆,成功讓關雎爾心中的火氣洩了,鬆了手。
他應該選一塊送堂妹的,失策了。換他,認認真真幫忙挑那麼久,還是自己並不怎麼感興趣的,好不容易選了三個難以抉擇的,結果對方一個沒看,轉而去挑其他的,他也會不舒服。張峴認真反省,覺得最近事情太順,他心裡有點飄了。
“看在你初衷是為我好的份上,饒你這次。”能精準挑中她的喜好,能讓她挑那些表,關雎爾略一思索就知道張峴的目的,“你該慶幸我直接說出來了,而不是悶在心裡。”
“阿韻,心裡不舒服就像今天直接說,千萬別憋著最後給我來個大的。”張峴是真怕一直以為好好的,哪天冷不丁就被甩了,那太刺激了。
“放心,我就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除非她給自己定製什麼特殊劇本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