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他們周圍,極遠地圍了鬆散的一圈吃瓜群眾,有人還在左顧右盼地在尋找隱藏的攝像機。
看吧,就說事情離譜,像是在隱藏拍攝現場。
關雎爾作為當事人,半點受脅迫的隱忍不甘都沒有,用靈力驅動術法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準備一點點退到人民群眾這邊,把自己的定位主動從女主角降到了吃瓜路人甲。
結果盯著她的幾個人太盡職了,為了符合科學,她調動得很淺,那幾個人還是能注意到她的動作的。
幾個人收攏包圍圈,關雎爾眼神一沉,蓄力躍起,凌空一掃腿,推開了包圍。
有一人動作快疾地伸手抓住她的腿,關雎爾腰肢在空中一扭,左腿成鞭,重重擊在他的後頸,腿動讓人睡覺。同時,指縫間彈出幾根淬了藥的銀針,寒光一閃,其餘幾個展現了嬰兒般安詳的睡眠。
當然,她做這些的時候不忘罩上了靈氣術法罩,全程都安安靜靜的,很有素質地沒有打擾真沉醉於肢體表演和站樁的人。
張峴眼神閃了閃,收回目光,兩手十指交叉,指尖在回京市後就戴上的戒指上或快或慢地敲擊了幾下。
沒一會兒,又有車過來,停在他們不遠處,而後下來一群人,把除張峴的人(吃瓜群眾和路人除外)給制住了。
這情景看得關雎爾很想報警啊。聚眾鬥毆/鬧事,還是在國家機關門口(民政局),明晃晃地挑釁;妨礙交通,那麼多人和車停下看熱鬧,組成了攔路隔離帶。
今天的事也很謎,現在結婚還是需要戶口本的,她戶口本可還在無錫爸媽那裡,拿了她的身份證就來民政局辦結婚證,還那麼高調,莫雨寒時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動用特權啊,貼心給家裡政敵遞刀?
腦子還在想呢,手已經快一步,點開綠底白話筒,點了110,就差撥通了。看著簡單的三個數字,手指在撥號圖案上懸停了好一會兒,還是選擇了退出。
莫風被制住了也不惱,他的搶奪終於還是成功了,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張方形硬卡,咧嘴低頭一看,看清內容,不由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他手裡的是莫雨寒的身份證。
隨手把垃圾讓給了張峴,頂著壓制,一身使不完牛勁的他又伸爪子了,目標是莫雨寒皺成一團但依舊堅挺著沒破的外套。
張峴必不可能讓莫風搶了先,他側頭躲開衝他頭砸過來的“垃圾”,快步走到仰身壓制在地的莫雨寒身邊,“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腰,俯身抽出證件,後退時又“不小心”踩到了他的手。
沒有假惺惺地道歉,張峴挑眉,確認了確實是關雎爾的身份證,開始數莫家兄弟的罪。
這裡已經至少二十幾分鍾過去了,看周邊看熱鬧的還沒有散去。
關雎爾左看看右看看沒看到能坐的,於是把隨地大小睡得幾個漢子疊起來,高度正好拿來當凳子,仗著別人瞧不見,她直接叉開腿坐了上去,一腳落在地上,一腳踩在其中一位仁兄的手臂上。
幫忙整理沒素質亂躺的人,還增加了公共設施(長凳),更避免了直接坐地上或蹲地上的不雅,她可真是人美心善。
至於公共設施別人瞧沒瞧見,等扯下遮蔽後有沒有人願意坐,那就不是她的問題了,怎麼也怪不到她頭上。
果然,張峴其實是張揚的。
關雎爾手託著下巴,肘支在膝蓋上,就這麼含笑看著張峴聲討莫氏兄弟的小三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