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長得可以說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了,隨手一拍都很難拍難看吧,何況當年學建築的時候他就學過拍攝。
“這是我哥,就是我等的人,叫關清遠。哥,這位是和隊友失散的私募成員,叫關根。”
張朔芒看了一眼張笙越,沒有反駁,預設配合。
吳邪看了看面具半覆面的哥哥,又看了看面紗半覆面的妹妹,一個長上半張臉,一個遮下半張臉,兩個加一起正好湊一張全覆面的。
遮臉難道是這隊私家的規矩嗎?下次不會真遇到遮全臉的吧?或者只遮眼睛的?他想到黑瞎子,覺得如果陌生人來看形象分組,黑瞎子能被踢到雲雀那組。
“冒昧問一下,你們是親兄妹嗎?”
“當然——是。我隨母姓,我哥隨父姓。”瞎話可謂是張口就來,“哥哥作為第一個孩子,阿爸是想讓哥哥跟阿媽姓的,可阿媽更喜歡女孩,所以才有了第二胎的我。”
“你們是少數民族?”
張笙越點頭:“因為人少,我們族內每一個孩子都很珍貴,能出來的都不好惹。打了小的來老的,打了老的來更老的,就像給爽文男主安排的對手。現實不是爽文小說,像我們這樣的可是很難纏的。”
就一個意思,千萬別得罪我們。
吳邪沒多想,認同地頷首,眼中帶著羨慕:“你們兄妹關係真好。”
張笙越毫不心虛地驕傲點頭。
其實,她和政哥沒有血緣關係,他們的阿媽是同個寨子的鄰里,關係處得不錯,結為兄妹這事還是他們先斬後奏的,阿媽們只能說沒反對,但也鬆了口氣。
她是寨裡最有天賦和能力的苗女,十分受追捧。政哥嘛,尋常毒物都靠近不了他,情況就比較複雜。阿媽對政哥的態度大為好轉,就是在他們結為兄妹之後。
小存在他們進入前說這個世界有紋身的厲害,讓她來選,想到意識海里的白蓮,她選了唯一植物屬的彼岸花,給政哥選了龍。結果就是她能溝通鬼神,不論禁區內外,政哥萬法不侵,能克陰邪,自然也包括毒蠱。
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張笙越打了個哈欠:“你的隊友不行啊,這麼久了都沒能找到你。”
吳邪撓頭:“其實我原本在禁區裡的,莫名其妙就到禁區外圍了。”
張笙越:??!!!
“你們東西拿到了沒?”
吳邪點頭。
“你隊友不會是在禁區裡面瘋狂找你吧!以前從沒有禁區直接傳送到外圍的例子,你是頭一個!”張笙越比了個大拇指。
“你們是要進禁區的吧,不用繼續陪我等了,外圍的,我…勉強能應付。”最後半句,吳邪說得不是很有底氣。
“哦,禁區啊,我們早去過出來了。還留在這兒是為了找一個惡徒,約定我哥處理好了來這邊找我,我等人的時候遇到之前那兩個小菜鳥,順便賺一筆通行積分。”
禁區內外手環無法通訊,就怕關根的隊友在裡面拼命找,關根在外面傻傻地等,你不知我,我不知你,白白耗費時間、精力和資源,甚至可能把命也搭禁區裡。
“你積分有多少,把你隊友通訊號給我,我可以進一趟禁區幫你傳個訊哦。”
運氣好,通訊申請透過,發條通訊就能賺分。運氣不好,通訊申請被拒,放一顆關根的專用訊號彈,守原地等人過來把訊息一說,禁區他們闖過,確認透過進去的,重複進去不會再有收穫也不會再受攻擊,其實也耗不了多少力氣。
“積分我有,一千八百六十一,全給你!”
吳邪高興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