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
張笙越頓了一下,兩靨生花:“真,和關根這個名字一樣真。”
那就是假的了。
解雨臣通過了好友申請,痛快把五萬積分轉過去。
五萬積分已經很足了,吳邪有零有整的一千八百六十一積分可以還回去。
他們既缺積分又不缺積分,積分對他們本人是可有可無的,但寨子裡很缺。因著走出寨子的人被騙的不少,長輩們寧願過得艱苦些也壓著孩子不讓出山,他們出來,相當於是給整個寨子賺積分。
寨子全部資源向他們開放傾斜,一切讓他們先行挑選,他們要做的事負責幾乎所有對外的溝通,和賺取通玄界的流通積分。
人在一個世界落定是要有根的,他們其實並不在意那些資源,看重的更多是寨子裡的族人對他們的信任與情誼。
哪怕是血脈與族人格格不入的政哥,也因為是族人的孩子,除了婚姻一事,其他時候寨子裡也是拿他當自家孩子護著的。
“我發小一直被人騙,這次難得長了記性,在外用的化名。”意思是我知道你給我的是假名。
“正式介紹一下,寶勝公司董事長解雨臣,長沙老九門解家的現任當家。我發小是長沙老九門吳家的少爺,叫吳邪。”
“這位是北京潘家園古董商王月半……”
王胖子嘿嘿一笑:“叫我王胖子就行。”
“這位是麒麟張家族長張起靈,道上的‘北啞’。”張起靈抬手拉了拉帽衫的帽子邊沿,遮住了大半眉眼。
“這位是黑瞎子,道上的‘南瞎’。”
黑瞎子故作生氣,抬手抗議:“花兒爺偏心!介紹瞎子我就那麼簡單,不公平,瞎子要鬧了!”
解雨臣一個眼神都欠奉:“嗯,你最神秘。”
黑瞎子得意,撞了撞張起靈的肩膀:“啞巴,聽見沒,我最神秘,往往最神秘的最厲害……”巴拉巴拉一大通,張起靈忍不住了:“瞎!”黑瞎子終於安靜了。
張笙越勾了一勾並不存在的散發,靦腆地笑了:“我叫張笙越,旁邊這位叫張朔芒,我們是同族兄妹,家在山裡,避世不出。“
張起靈抬眼往兄妹倆方向看去,著重在兩人的手上落點,餘光掃到什麼,定定瞧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繼續安靜戒備四周。
”緣分吶,妹子和小兄弟姓張,悶葫蘆也姓張,都是本家啊。”王月半眼睛一亮,笑呵呵地拉關係。
一直不出聲的張朔芒抬手握住張笙越垂在身側的手腕,充當不善言辭、不通交際的木頭:“走。”
張笙越交談的興致頓時消無,連看時間的動作都沒有,衝對面四人揮揮手,說了聲再見,腳下蓮花圖案浮現,光芒一閃,帶著政哥消失了。
“胖爺想學這個!”王月半眼睛直勾勾盯著正在快速消散的蓮花圖案。
“瞎子也想!”黑瞎子隨即舉手高聲附和。
誰不想要?無論什麼,想要都有代價,若是家族傳承,誰會輕易給出去?
“沒人阻止你們想。”解雨臣整了整袖口,“只是沒讓你們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