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和姨給他們的外出時間只有一個月。
一下山就遇到一個禁區,拿了核心兌了積分全轉家裡了,趕路、調查、闖禁,邊玩邊幹事,他們一共花了十天左右,在杭州逗留了六天多,趕到禁區外加等待花了三天,在禁區裡已經快一天了,統共二十多天,還剩不到十天。
解雨臣手下體量不小,時間不能耗費在趕路上,估計中途就會坐飛機回京。其他幾個既窮又富、有時格外吝嗇的,怕是坐小破車回去都不介意。和他們一起,不能乘坐飛機,如果不去杭州,回程需要一天一夜,轉去杭州帶上她便宜爹,哪怕不停留,也要三到五天。
她勢必不可能聽吳二白的和吳邪一道,直接特殊手段走起,省下的三五天就是賺到。禁區耗時儘量控制三天內,道具、方法他們都知道了,那就速通。所以,她是真的急。
雖然核心對她而言只要不落入玩家手中就行,讓整哥直接殺了當前時間時間線的大boss就行,但她也不想白跑這一趟,吳邪據說是書友劇友統一認定的邪門,她怕又生變故。
解雨臣眼底暗沉,和其他幾個文字聊了一會兒,還是把吳邪的座標轉給了張笙越。突然冒出來的吳家小姐,和吳家沒什麼感情,離九門更遠了,論情誼,比不上吳邪,自然防備不可少。
張笙越才不在意他做了什麼想了什麼,把座標轉給政哥和苻生,讓他們看著來。
財神爺嘛,對她而言,只要安靜坐那兒當雕塑就行,能把餘輝灑點到他們身上當然最好,吝嗇也無礙,左右就一個命格,不是真財神。她就找個心理安慰,和學生時代學生們考前和學霸握手沾才氣差不多性質。
當然,她能讓解雨臣一直跟著,還有一點,就是這人實在養眼。
“我們離吳邪最遠,過去找他時間都花在趕路上,不如探索故事線。”解雨臣想到張笙越進時間線前想拉到是吳邪,“你們有清晰思路,我們現在過去找吳邪匯合也不錯。”
張笙越擺手,她並不是很想和吳邪待一處,冒黑氣的有苻生一個就行,不需要再來一個湊雙。
“故事線問我哥就行,抓到人不審不可能,我哥估計早就摸清了。”
政哥和苻生,佈局謀劃,敏銳高效,內驅力拉滿,她都習慣了兩人庫庫往前趕進度,她還沒施展多少就一路拉著跑到了終點,俗稱躺贏。
難怪她能和鹹魚系統適配呢,和政哥他們一比,她確實很憊懶。
“那我們……”
“當然不能閒著。”張笙越看向床上躺得安安靜靜、理直氣壯的錢肖媛,面上不平,“憑什麼她能躺著,我要她看看我的本事,讓她沒法心安理得地躺著偷懶。”
救人被說成這樣,解雨臣也是頭一回見。如果可以,這個女孩也不想無知無覺地躺著。醒來發現換了地方,眼前還有陌生人看著她,怕是要嚇得不輕。
“我打賭,能在我哥拉我們進入幻想線之前把人殘毒清了。”張笙越突然鬥志滿滿,像是被什麼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