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狂的信者在這一刻信仰崩塌,那顆捧著的心臟停止跳動,從手間滑落墜地碎成齏粉,而癲狂的信者逾越了界限,她舉起匕首對準神像,將身首一分為二,聖潔的神像開裂老化,染上黯淡無光的塵垢。
“啊——啊——”
憤怒的發洩過後,扭曲的信者這才恍然發覺自己的褻瀆,她抱起神像的斷頭嚎啕大哭,試圖拼接回一灘碎石中找到所謂的答案……
下一秒,心境的景色轟然破碎,只剩下一片消散的淡綠色光芒,那位殘留的認知汙染濃度終究逸散,加上逐漸恢復的心靈壁壘,這令意猶未盡的納加,不得不收回權能之力。
明知故犯卻又執迷不悟,你的心為何如此地不定,真遺憾,沒能看到你的過去……
納加輕嘆一聲,透過心靈壁壘的縫隙所展現的心境,並非納加想看的情節,終究是權能之力初次對人心的管中窺豹。
不過,這場戲即便帶有個人潛意識的誇大與偏見,但它所反映的,仍是契約者精神世界的一部分。
在聆聽那撕心裂肺的咆哮後,納加翻騰的怒火終究被沖淡大半。
眠眠,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我的認可與回應,你不需要發瘋與苦求去博取誰的憐憫。
我不是你的神,真正能救贖你的,只有你自己,這個世界比你更需要我。
很遺憾,我不是你渴望的那個她啊!
……
納加凝視著人類眼角乾涸的淚痕,心中翻湧的話語如鯁在喉。
靈思海,其實只是人類集體潛意識海洋的一部分,最接近虛實邊界的地點,祂乃是橫貫古今的不可名狀之物,這裡面的很多秘密不宜被人所知。
作為人類的契約者不僅即是構成其中的一份子,本身更是祂眷顧的群體,一旦認知到某個禁忌,就會被危險的祂盯上。
抱歉,直到找到如何安全殺死一位“神”的方法之前,恕她無奈,不能告知一切。
……
納加貼近昏迷的契約者,指尖輕點對方的額頭,注入權能之力。
“放下痛苦和懷疑,忘記今夜發生的一切,睡吧。”
納加的溫聲細語猶如安魂的搖籃曲,讓愁眉不展的眠者被撫平愁容。
隨即,納加轉頭看向門口,語氣輕柔:
“奧葛希塔,沒事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愁容滿面的奧葛希塔穿牆而來,它驚恐地繞開倒地的張晨鈺,身體因為現場遺留的認知氣息顫抖不已。
“祂,那位存在真的…離開了?”
“不用擔心,那不過是一次瞥視。”
納加苦笑一聲,並沒有意外與迴避對方的窺探,奧葛希塔時刻保護著神經大條的夜苓川,不可能無視剛才巢穴擬繭房的大亂。
奧葛希塔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戒備地審視著納加,質問道:
“納加,如果你只是向人類隨便提及那位的存在,不太可能會吸引那位的關注,可你剛才為什麼會遭到天譴?”
”。險危越多越的道知,劃計的我們你訴告能不我,多不差境的眠眠和你,視瞥次一是只,譴天是不那“
”。定設作原的你是不】定不【能權的你,道知我?係關有位那和自是不是你…以所,了白明我“
”。人訴告要不,刻時急非若,後之你訴告?嗎好事件一我應答你請但,你訴告以可我,有實確…們我“
:頭點了點,久良加納著視注塔希葛奧,誠真與切懇上帶氣語的加納
”。你應答就我,夜小護保舊依你要只,好“
”。定為言一,嗯“
。角一山冰的戲遊魂龍開揭,出推盤和塔希葛奧對相真分部將加納,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