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鈺沉默了,她回憶起了很多東西。
納加通常被她當作一個寄託感情的存在,但具體是什麼,她從來沒有限制過身份,可以是孤單時渴望的親人,也可以是痛苦時傾訴的摯友,甚至,是某種私密時發洩的……額,玩偶?
最初創作納加的作品時,渴望太多的她夾帶了太多私慾,張晨鈺明白如此的納加是不完美,真正受人喜歡的作品應該符合大眾的心慕形象,索性,張晨鈺捨棄傾注角色的大多數私慾,按照醜陋慾望的反面,塑造瞭如今一個從不高高在上、願為眾生效勞的“聖人”。
總之,納加真的就只是納加,一個與她若近若離的不定型存在,張晨鈺寫了很多年的小說,但她終究不是天賦異稟的起點大神,做不到日更萬字又口碑不倒。
其實,比起去描寫一名人格完美的人物、溫馨自然的家庭,她更擅長去製造一個充斥曲折與痛苦的世界。
張晨鈺苦笑著看向夜苓川,搖了搖頭:
“納加就是納加,一個我需要的存在,我不知道她對我來說具體意義是什麼。”
“這樣啊…沒關係,你早晚會找到答案的,因為你持之以恆的愛,納加這不就具現化出來到你身邊了?”
“你就這麼確信我持之以恆?”
夜苓川挺起胸膛:
“我查過你們,最近,你要被阿瓦隆公司辭退了,阿瓦隆對於心無所向的人一向不感興趣,這說明面對利益誘惑,你們不願放棄彼此,比大多數視龍魂為寵物與工具的人,更值得信任。”
“啥?你還查過我什麼?”
“額,那個!不是,我只是簡單查了一下,放心!我沒有入侵小區監控!沒有做任何看個人隱私!”
說漏嘴的夜苓川連忙擺手,令張晨鈺一陣惡寒的同時,不免感嘆對方的手段與能耐。
好傢伙,這應該誰加入誰啊!
夜苓川連忙轉移話題:
“話說回來,你們阿瓦隆反抗軍的保密手段真是高明,我居然沒查出來半點痕跡誒。”
“額,我們行動……比較注意隱秘。”
張晨鈺心虛地轉移視線,什麼叫做保密手段高明,根本就是反抗軍成員就她一人而已,到底什麼時候不用裝高大上啊。
走到地鐵站附近時,與奧葛希塔討論完具體細節的納加,轉過身對張晨鈺開口:
“眠眠,我和奧葛希塔商量好了,今晚我們住在夜苓川家裡,去巢穴擬繭房調查線索,明天開始一起行動。”
“嗯,反正阿瓦隆支部也不在乎我,請假一天不算什麼,只不過,我們對夜苓川與奧葛希塔……”
“還不是時候,不過,夜苓川對她很重要,等事情結束後,我會和奧葛希塔進一步聊聊,她會明白冒險對抗阿瓦隆的意義。”
“好的,交給你我放心!”
張晨鈺朝著納加豎起大拇指,納加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畢竟,你是我的創作者,小說裡,但凡是你做不到的事情,我都能做到。”
“納加,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毒舌了……”
張晨鈺頗為無語,也許,她應該像夜苓川一樣,在作品裡補充點約束行為的設定?算了,不能夾帶她的那些醜陋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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