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鈺沉思的表情令夜苓川十分困惑,夜苓川有一種直覺,現在的張晨鈺與納加雖然在實力等各方面都不足,但她拿奧葛希塔的尾巴發誓,對方打的主意不只有阿瓦隆公司。
夜苓川好奇問道:
“眠眠,你打算怎麼發展反抗軍的勢力,真的能對付阿瓦隆嗎?”
“阿瓦隆家大業大,反抗軍一時半會兒是沒有正面對抗的資本,虛實邊界的崩塌趨勢,不允許反抗軍搞什麼多年的地下發展,只不過,我在想,為什麼一定要自己動手?”
“額,什麼意思?”
“既然這些勢力與阿瓦隆關係不佳,又彼此缺乏合作,為什麼我不能試著聯合勢力或者引導局勢?也許,我不需要把反抗軍發展成為阿瓦隆公司的程度,只要保證魔都地區內的大多數勢力處於統一戰線就好。”
張晨鈺的嘴角微微上揚,拳頭慢慢攥緊,夜苓川只感到幾分不明覺厲。
這就是半聖龍的創作者?
好危險,難怪奧葛希塔替我向她們交流合作。
有底氣與膽量去謀劃局勢,這絕對是能搞大事的人,還好,之前沒有冒然與之為敵。
……
夜苓川心裡合計著,並肩而行的站位悄悄後退一步,光顧著沉思的張晨鈺沒有注意到,不知不覺,自己的大膽說辭就莫名其妙迪化了個人。
夜苓川的家在工作地不遠的長租公寓,大約三十平米的室內面積,是那種除了衛生間以外都是開放空間,一眼看去呈現一個大長方形的筒狀結構。
因為陽臺地處背陰,加上夜苓川白天睡覺拉著窗簾的緣故,雖然室內收拾的比較乾淨,但溼氣有些重,天花板與牆角的桌布能看到淺黑色的黴斑。
張晨鈺沒有覺得不適,反而有些親切,她過去在二線城市打工時,為了節省油水,公司安排住的集體公寓,可比夜苓川所處的長租公寓條件惡劣多了。
比如:隔音差的能聽見隔壁小兩口的親熱、門口不時有塞進來各種壞內容的小廣告、一層樓的所有居民想要洗床單,只能用兩個淤積惡心汙垢的投幣洗衣機、經常能看到拇指大的蟑螂與潮蟲從下水道冒出來,數量多到根本殺不完等等。
陽臺擺著夜苓川口中的天文望遠鏡,視角不錯,能看到一架飛機正在從機場上空飛過,一張雙人床擺在靠近陽臺牆壁的位置,書架上擺著一些教人如何寫程式碼的書與很貴的電子配件,一臺配置齊全的臺式電腦,則是放在對面的方桌子保持待機狀態,屬於擬繭房的氤氳光暈從螢幕向外滲透出來。
張晨鈺向夜苓川問道:
“小夜,你今晚不上班嗎?
“不用擔心,我提前請假了,而且,我開發了一個小程式,能夠讓我遠端監控伺服器的資料,真出事了,我遠端操作就行。”
“額……不懂。”
張晨鈺尷尬地撓撓頭,只覺得不明覺厲,感嘆不愧是萬能的程式設計師,自己和對方真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這時,納加與奧葛希塔各自從手機螢幕鑽了出來,納加審視周圍陌生的環境,視線不知道在看什麼。
奧葛希塔浮在夜苓川身旁,她神色緊張地盯著納加,還沒有徹底放下警惕。
“納加閣下,我們進去吧!”
納加搖了搖頭:
“等一下,有點奇怪。”
“奇怪?你究竟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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