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莓,我做過一個夢,附身於雪瑛身上看見你們的夢,你們和雪瑛是彼此依存同甘共苦到至今的,而我也是靠著納加與夜苓川走到了今天,所以說,無論是人類還是龍魂,我們都是從【他者】確認自我存在,每個人因受到不同的對待變得因人而異。”
真誠的視線沒有說謊的成分,藍莓感到不可思議:
“你夢見了我們?好吧,那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即便過去與未來的那些目光不會改變,但為什麼你不試著回拒那些令你們不適的目光呢,別忘了,我和雪瑛會一直注視著你們,如果要進行確認自我存在的話,你究竟會覺得活在哪一種目光下更好呢?”
張晨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認真地審視著每一隻羽皓的臉。
羽皓們的眼眶有些溼潤,不知是不是話療起了效果,它們感覺到有某種力量,正在順著面前人類的視線傳遞進它們的胸腔裡熊熊燃燒,令羽皓們感受到了自我的重量。
藍莓飛到張晨鈺的面前,頭一次與面前的契約術士認真對視:
“那個……人類,謝謝你為我的同胞們提供認知,我覺得你的目光用來確認我自己的存在,還不錯……”
話未說完,藍莓便撐不住了,它的臉刷地一下紅了,抬起小短手捂住眼睛想要退回龍群內,卻被旁邊的羽皓們聯合起來推了回去。
“嘰嘰嘰!”
羽皓們握緊小拳頭,給自己老大加油打氣,藍莓那副扭捏害羞的反應,搞得張晨鈺噗嗤一笑。
隨著雙方再一次的對視,張晨鈺與藍莓達成了契約。
當張晨鈺佈置好崗哨返回朦朧咖啡廳,還沒來得及炫耀自己契約藍莓的好訊息時,就見苒安被倒吊在室內一動不動,明明體表沒有任何明顯外傷,但現在的它已經口吐白沫,瞳孔渙散,如同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幹。
夜苓川與林翊正頭疼地圍在旁邊,張晨鈺走到苒安的耳邊拍了拍手,苒安仍舊一動不動,經過二人長達一個小時的男女“混合雙撓”後,他們的氣是撒了,但這隻可憐的棕鱗地鼠卻對外界的刺激,連半點反應都沒了。
張晨鈺十分崩潰:
“我的老天啊!你倆兒在我不在的時候,到底對苒安幹了啥!虛凌要是回來看到了,咱們虐待龍魂的罪名可就坐實了啊!”
見張晨鈺發火,林翊與小夜心虛地轉過腦袋:
“呃……眠姐,我們只是撓腳心而已,我們沒想到,苒安這麼不經撓……”
“沒錯!這是林店長提出的餿主意!是他先動的手!”
夜苓川抬手一指,果斷甩鍋給了林翊,後者狠狠瞪了一眼不會說話的瓜娃子。
你丫的夜苓川,只同甘不共苦是吧!
林翊暗自決定,要把夜苓川拉入“終身付費客戶”名單中,不準留她在朦朧咖啡廳蹭吃蹭喝了。
旁觀到林翊眼中閃過的狠辣之色,張晨鈺覺得有些後背發寒,似乎經歷【夜回酒館】與龍魂獨立聯盟的兩次打擊後,林翊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老天爺,原來你是這樣的林翊嗎,我的那個老好人林店長去哪兒了?快還給我!
張晨鈺用力搓了搓臉,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張晨鈺拜託雪瑛道:
“雪姨,幫我個忙,把苒安運到二樓吧!”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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