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伯利拉爾與張誠惠的身後,到來了另一束強悍的白色光束,將水牆連同到來的攻擊一同打散,局勢瞬間逆轉。
“幫主!你還有我們呢!”
“大家一起上!把這幫不守規矩的混賬趕出銀橋!”
“王座屬於鋼鐵天使!你這冒牌骨王給我們下臺吧!”
……
受到反抗行為激勵的追隨者與粉絲們,再也不能坐視不理,不管阿瓦隆公司未來拿什麼手段怎麼威脅他們,但眼睜睜地目睹張誠惠在為他們而戰,但凡有點良心的人都不能看著自己的朋友被外人欺負。
沒錯,我們就是大人眼中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就是不懂冒進的後果會如何慘重!
這幫嘴臭又不守規矩的大人,他們的話誰T聽啊!
烏拉~幹就完事了!
……
此刻,本該是雙方領袖間光明正大的一對一決鬥,事態發展為轟轟烈烈的多人大亂鬥,一些觀眾席內的觀眾也忍不住蠢蠢欲動,有的加入戰局,有的鼓掌喝彩,有的叫囂罵人,甚至,一些本地人看向王座之上的白先生時,目光多了一些游移不定。
規矩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它們並不是法理上的法律,也不是刻入基因的禁忌,而是人心對於社會秩序的認同。
張誠惠是最早定下銀橋規矩的人,而銀釘幫始終遵守規矩,張誠惠或許喪失了權威,但她不畏強權的所行,仍然贏得了人們心中對她的認可與喝彩。
面對一上來就強搶王座不守規矩的白先生,自然沒有年輕人會喜歡這該死的父權。
人們讚許銀釘幫的反抗,怨念的目光投射在賽卡雷多的一方,對張誠惠與伯利拉爾的好感大增,而陷入糾纏的賽卡雷多與伯利拉爾,感覺各自的狀態有些奇怪。
高大的賽卡雷多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沉重的疲憊湧入四肢百骸,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形力量壓制了它的實力發揮。
但面前的伯利拉爾的動作越來越輕快,它一邊吐著舌頭搖尾巴,一邊躲閃賽卡雷多釋放的【洶湧水暴】,就好像是動物園裡隔著鐵欄戲弄大猩猩的人類。
如此反差的一幕更是刺激到不少人的樂觀心態,白先生帶來的壓抑氣氛逐漸變得鬆弛起來。
觀戰的其娜嘴角抽搐著上揚,王座上的白先生也意識到自己一方龍魂們的不對勁,他正想繼續下令改變作戰策略。
一旁的其娜卻已張開翅膀,對著白景瀾開口道:
“白景瀾,不得人心無法得天下,讓賽卡雷多和其他人回來吧,你帶著那些新成員趁早離開,剩下的掩護工作交給我。”
“等等,其娜閣下,我們……”
白景瀾還想辯解什麼,其娜卻翻了個白眼:
“你還沒看出來嗎?銀橋一帶的年輕人因銀釘幫而信奉個人英雄主義,我們被那個幫主算計了,她叫來觀眾們並不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反而讓我們順理成章成為她表演的一環,樹立自己是叛逆英雄形象的墊腳石,那隻伯利拉爾的戰力級別與我不相上下,在觀眾們的注視下,只會變得越來越強。”
“可是,不盡早拿下銀橋的銀釘幫,這在日後發展起來,會對公司造成麻煩啊,我們的人手足夠,不如趁早斬草除根?”
白景瀾的話不無道理,但其娜仍然搖搖頭:
“我們作為先行軍,最重要的目的是收集情報與招募人手,現在銀橋一帶的多數契約術士們對阿瓦隆公司還在持觀望態度,銀釘幫給人的印象太深刻,初來乍到的我們贏得太坎坷只會適得其反,丟了公司的臉面,銀釘幫作為十大勢力之一,肯定會留存底牌,這時及時止損才是最重要的,聖首的策略就是想穩紮穩打,還聽不明白嗎?”
見其娜把話說到這份上,眼神帶著看蠢貨的嫌棄,不甘的白景瀾也只好放棄,命令賽卡雷多與其他阿瓦隆公司的契約術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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