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若愚,大道至簡,只要我是負擔,那麼承受負擔的人就不是我。
夜苓川覺得自己的邏輯同樣難以選擇什麼是正確的路,於是,她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做自己想做的,至於因選擇本身引發的隱患與後果,則是讓自己與可信的人一同承擔並解決。
說白了,就是抱大腿的同時,將自己的重量與肩負的壓力,特麼的轉移一部分在別人身上。
這什麼同甘共苦的邏輯,莫名有些羨慕這個傻丫頭毫無自覺地的腦回路。
眠姐啊,你真的好慘……
林翊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識離遠了點。
某輛麵包車上
確認身後沒有夜苓川與林翊跟蹤後,郝辛與張晨鈺齊齊鬆了一口氣,二人都不是專業演員,納加提供的臺詞有限,在林翊與夜苓川面前,拖的越久越有破綻。
為了避免氣氛尷尬並宣示主權,張晨鈺率先自我介紹道:
“你好,郝大叔,我是納加的契約者,也是阿瓦隆反抗軍的領袖,平日裡,在我的那兩個心眼太笨的同伴面前,我都是裝作納加的助理,至於拉攏與談判其他勢力的工作則是讓納加替我出馬,畢竟,阿瓦隆公司隻手遮天,我需要避免惹人注意與偽裝我的完美不在場證明,無奈才出此下策。”
“大佬,那您……還真是用心良苦啊,您叫我郝辛就行,叫好大叔什麼的,這個稱呼的發音有點尷尬,我們保護派真的很需要貴方阿瓦隆反抗軍的資助與庇護,不知道,我們是否真的可以加入阿瓦隆反抗軍?”
郝辛低頭哈腰,即便直覺告訴他,張晨鈺從氣質上不像是一名上位者,說辭中可能存在端倪,但奈何自己保護派一方人言微輕,還是讓他沒敢戳穿可能的謊言。
張晨鈺並沒有第一時間一口答應郝辛的要求,而是拿出自己砍龍爍的眼神打量著對方,收斂笑容換上暴怒的氣勢,令郝辛一愣,雖不懂張晨鈺為何突然對自己來了個下馬威,但他還是訕笑著縮了縮脖子,表示自己無意冒犯。
張晨鈺怒視著郝辛幾秒,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大叔,我剛才注意到你的話語中一連用了兩次真的,我知道我們阿瓦隆反抗軍從不顯山露水,我也理解你產生質疑的原因,但請你下次別這樣刺我的心啊,阿瓦隆反抗軍是真實存在的,不是空架子!阿瓦隆反抗軍只是需要暫時保持低調!至少請你對我能擊敗雪瑛的實力多少來點信任吧,只要你的那些保護派成員們願意配合我的領導,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張晨鈺言辭懇切,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那副無可奈何的發愁反應,就好像她不是第一次面對他人的質疑了。
郝辛尷尬地撓了撓頭:
“呃……抱歉,我並不是有意懷疑你們,我相信您說的阿瓦隆反抗軍是真實存在的。”
不怪張晨鈺會這樣瞪著自己,但凡是任何一個有一定實力基礎與世俗後臺的勢力領袖,面對他人質疑自己的勢力靠譜不靠譜,甚至是存在不存在,都會感覺有被冒犯到尊嚴。
哪有求人辦事抱大腿時,明面上還要兩次試探對方這條大腿結實不結實的?
何況,雪瑛救了他,自己這幫保護派成員們就算是有點實力的龍魂獵人,那也不過是求人在先的殘兵敗將,自己的語氣透露出的游移不定,多少算得上是一種明目張膽的貶低了吧。
想到這裡,郝辛不由地心裡一緊,想要說些好話彌補自己的過錯,但張晨鈺抬手揮了揮,示意對方聽自己說話。
“行了行了,我都理解,你作為保護派的副會長需要對你的同伴們負責,雖說你和納加有過聯絡,但過去我從未出面與你接觸,你質疑我言語的可靠性也正常,讓我們先談點正事吧!”
張晨鈺將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放了下來,前傾上半身靠近郝辛,狹窄的麵包車車廂中,面對一個直勾勾逼近自己的視線,郝辛本能地了縮脖子。
郝辛猶豫道:
“我有幾個問題,您會直接提出阿瓦隆反抗軍作為您領導勢力的名稱嗎?”
“當然不會,阿瓦隆反抗軍的名字是不方便檯面上提出來的,因此,我會打造一個偽裝為由我領導的地方團體,至於名字……就叫做萌龍保護協會,我會先讓你們之中自願加入的成員加入,讓他們進入並適應由我領導期間的考察期,日後再進一步篩選阿瓦隆反抗軍的正式成員,對此,你有什麼看法?或者,你們想要什麼?”
“呃,這個萌龍保護協會的名字我沒什麼意見,能貫徹保護龍魂的保護派理念就好,待遇方面我希望能保持原來獵龍俱樂部的待遇水平,我們特別需要一個隱匿性足夠高的行動基地,有至少是兩位數的龍魂打手,維持日常開銷的經費與物資,有這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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