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雪瑛不由得後退一步,立刻與納加拉開距離,擋在張晨鈺的身前。
舉個例子,正常化身的認知錨點都是一個整體,是一個精緻的瓷瓶,但過去的納加偏偏是由兩個不同顏色與材質的積木元件拼在一起的,積木嵌合面的形狀再相近,由於材質與顏色本質上的不同,兩塊拼在一起的瓷瓶,上面的裂縫標明瞭它們不是一個整體。
因此,納加的認知結構註定有一部分是魂體場,她的尾巴始終以虛影的形態示人,當她獲得認知時,就相當於往這個有裂縫的瓷瓶中裝水,認知會緩慢地向外洩露,哪怕發動權能【不定】,消耗認知讓她的裂縫得到填補,但權能【不定】的效果只是暫時的,她還是變回原來的樣子。
而權能固化實驗,就是納加發動權能【不定】向認知群體植入記憶,趁機重新定義自己的認知錨點,沒錯,從結果來說,現在的納加生命形態不再缺損,等同於她的認知錨點化為了一個整體。
納加打量鼻青臉腫的北索,有些詫異:
“話說回來,哥們,你的身上為什麼掛彩了?”
北索瞄了一眼雪瑛,連忙搖頭:
“那、那不是重點!”
納加擠出一個苦笑:
“抱歉,北索,之前把你捆起來……我確實發生了變化,有一部分我消失了,這是我對權能固化實驗做了一些細節調整的結果,認知群體不只有校區範圍的幾千人,而是透過巢穴擬繭房的虛擬網路聯絡,逆向影響了整個魔都的認知群體,處女作的認知群體同樣也知道了《世外賢龍》這部作品。”
“所以!說清楚你的構成!你到底是披著納加的皮的漢華還是……”
北索死死盯著納加,納加搖了搖頭:
“我還是我,只是漢華融入了我,現在的我算是因禍得福,認知群體化零為整,可能是漢華與納加同根同源,雖然我認知錨點內部的概念構成十分雜亂,但某種我也不知道的強自我認知的特性起到了重要作用,讓我的認知錨點在融合漢華的部分後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但外貌與意識的核心仍然是納加。”
納加篤定地看著北索,就在劍刃即將刺破錶皮的前一刻,北索向納加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納加,看著我!你還記得你今天向我承諾的嗎?“
納加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記得!事後約個日子,咱們去大吃一頓,你想試試【夜回酒館】的【夜回笙歌】嗎?”
北索沒繃住自己的嘴角笑出了聲,手中的雷射大劍就此落地。
而張晨鈺的話徹底拍板定局:
“放心吧大家,我和納加的龍魂契約一直在,從未斷開,我很確定她還是我的納加!”
緊張的雪瑛鬆了一口氣,化為白髮雪女的形態,用拳頭揉了揉契約者的頭頂,又愛又恨:
“嗚嗚嗚,我的小雪花!事不過三,換做是我,我可不想讓你獨自處理危險的事,你就不能離這個負心漢遠點嗎~”
“雪姨,納加的夢一點也不危險,漢華和納加是和平交換主導權的,漢華看見我,唉,要是漢華能留下就好了,嘿嘿……”
張晨鈺控制不住地產生了美好的遐想,北索戳了戳納加的肩膀,一臉嫌棄地向哥們展現自己的臉,上面留有咬痕的唇印,那正是被張晨鈺本人親的。
沒辦法,張晨鈺見到同為藍鱗白毛的北索時太熱情了,嘴上一時間暴風吸入,用的勁兒忒大,這才過去沒多久,唇印還沒淡去……
本來還沉浸於漢華逝去悲傷的納加,看見那唇印後,臉刷地一下子黑了。
兩個都要,哼,想的美。
北索為自己打小報告的行為打滿分,不過,納加顯然誤會了什麼,一尾巴將它戳開三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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