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晨鈺與納加交換眼色,雙方跟在耀武揚威的龍魂領主身後,只是,她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鞋底正黏著一個酷似黑色紐扣的跟蹤器,正在向外發射著訊號。
與此同時,距離百米外的一輛計程車上
身體顫抖的夜苓川拿著單筒望遠鏡觀看了全程,哭的稀里嘩啦,尤其是當她看到張晨鈺是如何被龍魂領主一尾巴抽飛數米,砸在車門上又重重落地,更是嚇得差點當場暈過去。
而在出租車的後方,視力比較好的奧葛希塔與龍爍同樣因這一幕非常緊張,奧葛希塔準備下令讓聽話的日耀龍大軍一擁而上,龍爍在周身撒下濃密的黑色紗幕,隨時為進攻與撤退提供掩護。
奧葛希塔與夜苓川的關係自不必多說,即便龍爍與張晨鈺相處的時間不長,對於被自己認可的契約者遭受野生龍魂襲擊,契約龍魂的本能令龍爍感到很憤怒。
光是看著張晨鈺如何被龍魂領主凌虐,兩龍一人就忍不住皺緊眉宇覺得自己的胸口非常痛,可能是契約的原因,龍爍甚至在那一刻痛到原地仰臥不起。
好在龍魂領主與張晨鈺交流一番後,雙方似乎達成了停火協議,轉而一起行動,這才令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沒錯,張晨鈺鞋底黏著的追蹤器就是夜苓川的手筆,夜苓川與奧葛希塔實在是想要知道那封信的意義,在意張晨鈺與納加平時的活動,便找到了龍爍進行協商。
至於龍爍答應出賣契約者隱私的動機,奧葛希塔與夜苓川並沒有深究,只當對方同樣在擔憂契約者張晨鈺的安危而已……
就這樣,一行人遠遠圍觀納加與張晨鈺的日常行動,誰知道,張晨鈺與納加還沒進天馬遊樂園,她們就目睹了“開幕雷擊”。
奧葛希塔後怕地看向龍爍,有感而發:
“還好,小夜與我放心不下,提前讓你放了跟蹤器,真沒想到……眠眠居然在用肉身抵抗龍魂領主的攻擊,還說服對方給出自己的憑依物,老天……她們平時私下行動都這麼危險的嗎……”
奧葛希塔口中的“肉身”與“危險”兩個詞成功戳中了龍爍的爽點,一臉紅暈的抖仰起腦袋發出了詠歎調的無病呻?吟:
“啊~我的主人?,召喚神蹟的您果真註定是幹大事的人!哦~請您再次狠狠獎勵?我~啊啊啊!您召喚的神蹟實在是太棒啦!”
龍爍的頭頂上彷彿冒著粉紅色的愛心,手裡攥著偷拍全程照片的相機,簡直要幸福到暈過去。
面對龍爍的這副德行,心思純潔的奧葛希塔完全沒聯想到任何澀澀的角色設定,只當龍爍是表演慾爆棚在滿嘴跑火車而已。
奧葛希塔平穩心神,向龍爍開口問道:
“龍爍,眠眠有沒有和你說過她今天來天馬遊樂園的目的?”
“沒有,我的這位主人潛意識的思維壁壘非常堅固,除非是她情緒激動或自願敞開心扉,我作為她的契約龍魂,根本感應不到她內心具體的思緒,基本上只能聽見……一些代表情緒波動的雜亂噪聲。”
龍爍搖搖頭,她和張晨鈺大多數的契約龍魂一樣,對於契約者深沉的心思瞭解有限,大概,瞭解契約者最深的契約龍魂唯有納加吧。
很快,跟蹤張晨鈺的一行人迅速跟進來到了天馬遊樂園的購票處,就見張晨鈺被一名頭戴獨角獸頭套的怪人攔住了,對方躬身行禮,向那名龍魂領主與張晨鈺說了什麼之後轉身帶路向裡走去。
夜苓川向計程車司機結賬車費後,立刻下車繼續跟進,在龍爍的認知汙染掩護下,她與奧葛希塔成功進入了天馬遊樂園。
但是,沒有持有邀請函的她們剛接近檢測門票的閘機通道,一陣氤氳光暈卻突然在她們的面前閃爍,緊接著,微型擬繭房的領域籠罩周圍,一名頭戴黑龍頭套的怪人攔住了去路。
這名怪人沒有穿著遊樂園員工的制服,只是穿著一身精緻得體的黑白西裝,它見到夜苓川並沒有行禮,而是用男女莫辨的電子合成音警告道:
“這位小姐,今天是鉑伽索斯領主的招工日,但您似乎不是持有邀請函的嘉賓!請離開這裡!”
“欸?鉑伽索斯領主是誰?招工日?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不是入侵者,請問您是這裡的員工嗎?我是來找朋友的,您可以給我講解一下來龍去脈嗎?或者,可以告訴我從哪裡獲得邀請函嗎?”
眼神清澈的夜苓川下意識地望著黑龍頭套的怪人發問,而怪人被噎住了,緊接著,那怪人立刻捧腹大笑,似乎夜苓川問了一個可笑的蠢問題。
”!走先們咱!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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