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業路某小學附近
翻過小學外牆,可以看見混凝土堤壩引流的一道人工小溪,水質稱不上清澈,但不時有有魚蝦在水面上引起漣漪,水深只有二三十釐米,河岸兩邊綠化帶栽種著兩排海棠樹,這些樹存在的時間有些年月了,有水桶那麼粗。
堤壩斜坡旁是一條年久失修的瀝青馬路,場地十分空曠,幾乎不會有車輛經過這裡,這裡被不少小學生們視為下課後的活動場地,一起踢足球、打水仗、打牌等等……
久而久之,孩子們的頻繁活動攪動認知汙染,在這裡製造了一處大型擬繭房,並隨著某個孩子的突發奇想,創作了紋棠與白胤的同人故事,認知印象在孩子們的口耳相傳中形成,致使紙面上的同人龍魂進入現實中完成具現化。
紋棠,一種體長約兩三米高一米的小型龍魂,軀幹上下是一層毛茸茸的淺灰色,背部的翅膀是奶油色的蓬鬆羽毛,眉毛是兩簇白毛,細長的藍色龍角與檸檬黃的瞳孔,讓它們的眼神看起來十分透亮。
當孩子們看到這些可愛的小龍後,十分渴望與對方進行物理接觸,奈何現實世界的宏觀法則不允許,小手與龍魂的魂體觸碰會發生穿模,只能幹過眼癮。
但上天彷彿是聽到了孩子們的祈願。
今天是特別的一天,他們突然發現自己能摸到紋棠了。
“我摸到了!摸到了誒!”
“前面的,你摸夠了嗎?下去,輪到我摸了!”
“別擠別擠!我摸完就走,哎呀,都說了別擠了!我把作業給你抄行了吧!”
……
堤壩的斜坡上,一群孩子們正在爭搶著撫摸揉搓它們,這甚至引發了一些小小的爭執與騷亂。
紋棠們:@( ̄- ̄)@
小小的紋棠們對於孩子們山呼海嘯的上下其手,本想炸毛髮火,但人類因觸覺所產生的大量認知令它們實在是難以拒絕,沒有龍魂會嫌自己的認知多,就像沒有人會嫌自己的錢多一樣。
在那敘事的上帝視角下,魔都如同一塊千瘡百孔的防彈玻璃窗,平整的表面上被子彈戳出大大小小的坑洞,放射性的蜘蛛網狀裂紋持續侵蝕著它的完整與穩定。
在九月二十四日以前,它們尚未穿透玻璃的阻礙,而在今天,這塊玻璃窗上的蜘蛛網狀裂紋終於延伸到了名為“虛實邊界”的窗框,動搖了玻璃窗的穩定性,動搖了魔都範圍內象徵唯物主義的絕對性。
那道無形的虛實邊界不再踐行絕對分明的法理,魔都的認知汙染濃度不再只是以一個規律的指數進行變化,開始不再以龍魂個體的認知總量約束它們觸及現實的活動。
破損的玻璃窗開始脫落它的碎片,蜘蛛網狀的裂紋如同國界線一般,無聲撕裂分割出不同認知汙染數值波動的區域,令隔在玻璃窗之外的觀者心神顫動,視線與影子順著窗框的裂紋觸及現實。
這些締造紋棠與白胤認知印象的孩子們,因為彼此之間的認知聯絡過於緊密,使得這些造物主們能夠單方面接觸到它們這些造物。
認知總量連一般的官方龍魂都不及的紋棠們能夠感應到限制的進一步放寬,它們不再需要達到一定程度的認知總量才能實體化,所有龍魂能夠部分實體化的時期開始了。
這時,一名提著粉色行李箱的陌生女人無聲地進入了這裡,踩著紅色高跟鞋的她大約一米七高,面容姣好,戴著反射虹光的紅色墨鏡與有貼紙裝飾的貓耳針織帽。
上身穿著半袖的白色蕾絲襯衣,時尚前衛的暖色外套半搭在臂彎中,下身穿著黑色絲襪與過膝裙,看起來就像是一名剛在外地完成商務洽談、出差回來的時尚麗人。
一名小男孩忌憚地打量著她,開口問道:
“阿姨,你是誰啊?為什麼來這兒?”
孩子們向這名走路沒聲的闖入者投來擔憂的目光,不理解提著旅行箱的對方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被家長看到他們在摸空氣,他們就會像隔壁的同學一樣被當成妄想症患者送進醫院裡扎針!
孩子們不約而同地用自己小小的身體擋在紋棠們的前方,企圖遮擋時尚麗人的視野,共同向大人隱瞞與扞衛這他們彼此珍視的小小寶藏。
:笑了笑弟弟小向朝,了笑整應反的們子孩被人
”!嗎懂!哦姐姐要,姨阿我要不!貌禮沒真你,弟弟小,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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