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吧,我們需要時間走流程,找信得過的同事,我也要跟上級打好招呼請假。”
“好耶!終於可以救回劉華宇了!”
聽到能救回劉華宇,海涅興奮地搖著尾巴,陳劫瞥了一眼道:
“在那之前,你得抓緊時間先養好傷,你現在的實力還沒回復巔峰,別說打架,長時間戰鬥都費勁。”
海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其娜留下未癒合的裂痕,沉默地點了點頭。
郎燕起身清了清嗓子: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們就來討論一下具體方案,至少要大概記住裡姆多療養院的內部構造。”
一旁的噩魘用吻部,頂著一塊標註粗略地形圖白板推到眾人的面前。
與此同時,朦朧咖啡廳的門口
白瑜根據其娜留下的金色光羽遺留的認知資訊,扇動龍翼,降落在了朦朧咖啡廳的門口,卻發現大白天的咖啡廳居然關了門。
“那個叫其娜的,它是不是在誆我?這裡真的有人能救黃耀瑜嗎?”
白瑜撓了撓腦袋,帶走黃耀瑜的裡姆多療養院在多次打聽之後,他總算知道位置在哪兒了,但那個叫做特爾的門衛好強,把多次企圖翻牆的它攔在外面。
不得已,白瑜只能懷著僥倖心理,拿著最後的救命稻草來這兒,看到大白天的咖啡廳關門,這讓它的內心十分忐忑,開始自我懷疑。
等等,該不會是因為我來晚了,咖啡廳搬走了?
白瑜捂住腦袋十分抓狂,就在白瑜陷入恐慌時,一個聲音叫住了白瑜。
“你是誰?為什麼待在這兒?”
一隻通體藍色身體散發寒氣的隕石龍飄在半空,他的目光中帶著沒有惡意的警惕,審視白瑜全身上下。
“你、你好……我想要幫忙,啊不,我是來求助的,裡姆多療養院抓走了黃耀瑜,其娜讓我找阿瓦隆反抗軍……”
白瑜語無倫次,過去一天到晚圍繞黃耀瑜轉,嚴重缺乏他人打交道的經驗,白瑜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但還是本能地把金色光羽伸出來。
當虛凌的視線聚焦在金色光羽的一瞬間,他的眼中閃過驚詫與怒火。
不過,虛凌以不易察覺的速度收回那些情緒,他看著白瑜沉默幾秒,擠出了一個笑容解釋道:
“沒事兒,你是來找林店長的吧,他可能和其他的契約龍魂出門野餐了,我是這兒的常客,也是龍魂獨立聯盟的金牌調解員,方便和我講一講你的遭遇嗎?”
“哦,好。”
白瑜磕磕絆絆把自己的遭遇講完,讓虛凌陷入沉思,他也是最近聽過海涅講起關於叛徒其娜的事兒。
龍魂獨立聯盟明面上禁止阿瓦隆公司的龍魂加入,但私底下並沒有足夠的審查機制確保成員的真實身份,部分獨立龍魂也會被後期契約,這也是為什麼虛凌對其娜是阿瓦隆公司的成員有嚴重的不信任。
當虛凌看到白瑜手中的金色光羽時,立刻聯想到了納加的金色光翼,對萌龍咖啡廳的是否是阿瓦隆反抗軍,這保不保真產生了懷疑。
為什麼其娜那個叛徒手的裡會持有納加特有的金色光羽?納加與其娜是什麼關係?
難道說,雙方其實都是阿瓦隆公司的成員,萌龍咖啡廳是一場算計龍魂獨立聯盟的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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