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口腔沒有牙齒,而是一根細長、蜷曲、如同蝴蝶般的虹吸式口器。一對極其顯眼、長而優雅的觸角,上面覆蓋著天蛾的短絨毛,可以感知周圍的情緒波動。頸部下方和胸口上方生有異常濃密、柔軟、蓬鬆的乳白色或金橙色長毛,形成類似“圍脖”或“胸脯”的柔和曲線輪廓。這並非性別特徵,而是類似雄獅的鬃毛或某些絨毛動物的胸毛,其顏色反映出身體狀態,胸圍代表認知儲量。
被莉莉絲扣押不準離開,慕醴氣急敗壞:
“放我出去,莉莉絲!混蛋!提供【尋蜜使】的情釀資源是蜜語酒莊合同的一部分!”
又兩個小時過去了,就在慕醴以為自己還要被關一天時,莉莉絲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呦,撞了一天門?你們這群蜜蜂倔脾氣的程度,和那些龍性戀的風災龍有的一拼。”
“莉莉絲!為什麼把我關起來!你違約不讓我去【天馬遊樂園】!”
認知通路在莉莉絲的控制下變得半透明化。見到龍魂領主的臉後,憤怒的小蜜蜂砰砰砰地朝著封閉的認知通路發動鐵山靠。
莉莉絲苦惱地撓了撓頭:“唉,像納加那種腦子靈活的人終究是少數啊。正因為我知道你是尋蜜使,我才不能就這麼放你走。你太冒失了,慕醴,隻身一人進【天馬遊樂園】是自尋死路!我這是為你好……”
慕醴雙手叉腰破口大罵:“你【嗡嗡髒話】管得著嗎!你把我關在這兒,今後【夜廻酒館】就別再想從【蜜語酒莊】進一瓶酒!我才不會把配方告訴你!”
莉莉絲翻了個白眼:“唉,都什麼時候了,我差那點【蜜語酒莊】的酒嗎?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從始至終,我都沒打算把純愛的資源獨佔。我只是不想你白白折在【天馬遊樂園】裡,免得你的【女王蜂】來找我麻煩。”
“那就放了我!或者把純愛之人帶到我的面前!”
慕醴的複眼散發耀眼的紅光。莉莉絲點了點頭:“行行行,反正你要找的純愛之人已經從【天馬遊樂園】通關了,我也沒必要攔住你了。我給你一個地址,她就在那兒,你自己去找她吧。”
說完,龍魂領主打開了封閉的認知通路,將一片金色光羽遞向慕醴。
門一開,慕醴毫不猶豫舉起毒針朝著莉莉絲衝了過來。但憋著一肚子怨氣的小蜜蜂完全失去準頭,莉莉絲的惡魔尾巴輕輕一揮,就把直線衝鋒的慕醴拍到了牆上。
“你……你不是中毒了嗎……怎麼還……這麼強……”
慕醴貼著牆壁滑落下來,本就磨平針頭的毒針徹底斷了。莉莉絲不給任何解釋,扔下一瓶【念體修復劑】原地消失。慕醴不情願地喝下,等待毒針恢復如初後,返回了【夜廻酒館】的表層。
大廳中,莫哈布正與一隻形似金剛鸚鵡的龍魂聊得很歡。它坐在吧檯上翹著二郎腿,嘴裡灌著一瓶【夜廻笙歌】,一支長笛在它搖晃的翅膀指揮下輕快吹奏著,笛聲充滿了俏皮的旋律。
“布拉基,你怎麼敢來【夜廻笙歌】了?你終於決定為了美酒賣身了?”
慕醴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鸚鵡。後者俏皮地吹了聲口哨:“美人~除了你,沒人會對我這副酒精成癮的身子感興趣。我當然是還完錢,才有膽量回來喝酒啊!”
“美你【嗡嗡髒話】啊!”
慕醴毫不猶豫地舉起毒針對準醉鬼鸚鵡的頭頂紮了一針。但後者除了哆嗦一下沒有半點反應——醉了的布拉基缺乏對疼痛的感知,不僅毫無痛感,反而因為蜂毒飄飄欲仙。
莫哈布迫不及待地問:“行了,老弟別賣關子了。你在哪兒幹了招搖撞騙的活兒大賺一筆的?”
“那不叫招搖撞騙,那叫時來運轉。浦岸賽龍場的龍魂越野賽這不是籌備得沸沸揚揚嘛,我就趁熱幫【飛貓賭場】的賭聖拉攏一群投資客投注了疾光,我則全部梭哈夜躍龍。嘿嘿,之後嘛~”
不用布拉基說下去,莫哈布與慕醴也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這隻醉鬼鸚鵡可能是從賭聖口中打聽到了訊息,也可能是暗箱操作了賽龍,最終導致投資客的錢進了它的口袋。
“老弟,悠著點,你早晚有一天會被打死的。”莫哈布拍了拍醉鬼鸚鵡的腦瓜。
後者卻仍然大言不慚:“嗝,我這是幫他們戒賭!美人~聽我的,讓【蜜語酒莊】去賽龍場那裡賣酒,我們一定會發大財的!相信我,賽龍只要喝上那麼一點,它們飛得快到連聖龍來了都攔不住!”
“敢打我情釀的主意,喝不死你!!”
慕醴二話不說又給了醉鬼鸚鵡一針,但這次扎的部位換成了比較敏感的屁股,扎得後者嗷嗷叫,捂住屁股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夜廻酒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