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講？”亞瑟看向修女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每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都是在比昂住別人還面帶微笑。”
亞瑟笑了，“我有個兒子，他去世了，曾經有個女孩愛我，我沒好好珍惜。我媽媽在我小時候死了，而我的父親，我看著他似的，還覺得他死的不夠早呢。”
“我丈夫 在很久前就去世了。人生是充滿痛苦的，但同時也充滿了愛與美好。你和澪魃也是朋友，他不是也一樣的在贖罪嗎？雖然他不信教，但他做的很多事都是在幫助別人的。”
“我不會贖罪，我更不可能信教。修女奶奶，我跟你說過的，我是個惡魔。”
修女還當澪魃是個比喻，聖丹尼斯見到澪魃，進行傳教，澪魃可是很反感的，現在也同樣反感，不過對其他人來說，澪魃都是很值得結交的朋友。
“這小子怪得很，做事情有自己的準則，但有很多時候也很霸道。咳咳。說起來，我也很想像他一樣自由的活著，可惜我做不到。”
“摩根先生，澪魃也讓我很敬佩。他雖然有些種族歧視，但救治了很多人，也在聖丹尼斯幫助了很多的印第安人。”
澪魃說：“我只是討厭傷過我的人，對於那些人，我通常會選擇報復回去，那樣會讓我感到心中暢通。還有一個討厭的是猶太人，他們宗教的上帝是我們惡魔的敵人。我說的不是耶穌，他是宗教的身份是上帝兒子，他也是悲劇，信奉上帝還是被猶太人害死的。”
“原諒他們吧，那是惡魔才有的行為……”
澪魃拿出一把匕首，“如果我說我就是你們聖經中的惡魔呢？”
修女不相信澪魃的話，但是澪魃讓修女與亞瑟看自己泛著紅光的眼睛，然後刺穿自己的手臂證明自己就是惡魔。
“哦，天呢。你怎麼會是惡魔呢。”修女大開眼界，亞瑟也沒想到會這樣。難怪澪魃敢做那麼多找死的事情，但現在亞瑟生死看淡也驚訝不起來了。
“我生來就是惡魔，只不過我有著與人相似的外貌。我做的一切的事都是順從我的本心，幫助別人，或者殺人，都是順從本心。”
修女知道澪魃是惡魔但卻並沒有疏遠，“但你卻不是壞人。”
“哼，你那兩個夥伴也是惡魔？卡爾說過，一群人瞬間發瘋自相殘殺。”
澪魃沒有否認，“是的，拉倪和格因也是惡魔，格因和我是同族，但她比我大很多，她活了八十萬年，拉倪是另一個種族，能讓人陷入癲狂，混亂。”
“可你們沒做過過分的事。”修女說。
“我們惡魔本性是兇狠殘暴沒錯。可不代表我們沒有同情心，在華夏的典籍《孟子》中有這樣一句，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我們也對生命有著憐憫和敬畏。我不會主動施暴取樂，所以不影響我幫助別人。就像亞瑟做過很多壞事，但也會去幫認識或不認識的人一樣。”
“所以你們都在努力變得更好。”修女看著澪魃和亞瑟說。
亞瑟轉而問：“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要感恩，這是你第一次清楚地認識自己的人生。”
“好。”
“也許你可以去幫助別人呢，幫助別人能讓你很開心的。”
“但是，我還是什麼都不相信。”
“很多時候我也是。”
“但是之後，我就遇到了像你這樣的人然後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哈哈，你說的話對我來說太深奧了，修女，我想我……我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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