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啟航之前,尊貴的星軌薩滿起了一卦占卜前路吉凶,這是她的本職工作。
矽盟是矽基文明聯合體,封建迷信活動大行其道,和人類不同,平均每一位機器人擁有15種信仰,只要增加相應的邏輯相容外掛。譬如鍋老師,有時候向機神祈禱,有時候是歐姆尼塞婭,這兩者並無衝突,所以他對星軌薩滿的賽博占卜深信不疑。
反觀華族這邊,嘴上說著不相信。可當電路板上的電容一一爆開的時候,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靠過來。
“閣下。”陸遠誠懇請教,“前路是吉是兇?”
泉星女士看著手中裂成兩半的電路板,面露凝重:
“不知道,占卜失敗了。”
“怎麼會?”鍋老師驚呼,他的信仰產生了裂紋——其中一個信仰。
泉星女士將損壞的電路板收起來,並沒有進行第二次嘗試。
“一般來說,占卜總能給出諭示,差別只是資訊的多寡。除非……”她說,“占卜的內容不屬於此界。”
帶著不解,飛將號追逐免疫金屬一路向前。六小時後,長璃光迅臺傳來神舟的通訊,固態深網已經與神州匯合,神舟艦橋正在嘗試以飛將號為錨點建立臨時折躍通道,以便隨時進行火力支援。
十四小時後,折躍通道建立,同時飛將號偵測到回收站的主力艦隊,三十多條驅逐艦級的飛船正組成火力封鎖陣型,龜縮在一道艙門的門把手附近,利用地形優勢拼死阻擋蜂擁而至的免疫洪流,戰況一度非常激烈。
飛將號及隨之而來的折躍火力補上最後一擊,回收站艦隊的防禦被洞穿,敵人隨之被浪潮般的免疫金屬吞沒。
“不對!”
眾人尚未歡慶,陸遠忽然出聲提醒。剛剛的防禦戰,回收站艦隊的防禦火力密度明顯有問題,三十多條驅逐艦,他們並不應該如此簡單的落敗。
“可能他們的主力已經進去了。”
泉星女士提出自己的猜測,此時永珍屏投射出此地的縮小影像。照例是兩光分尺寸的大門,上面寫著這一艙段的名稱:
實驗艙
意外的是,大門上居然紅黃色禁止入內的封鎖牌。
免疫金屬的洪流在門把手的位置,也就是回收站艦隊最後戰鬥的位置上逡巡不前,似乎它們也知道里面有入侵者尚未消滅,但程式限定它們無法進入實驗艙段。
連自身的免疫系統都進不去,回收站的人到底有什麼通天的手段進入其中呢?結果令人意外。飛將號接近那個位置,這才發現門把手下方,有一扇黑洞洞的後門。
真正意義上的後門,鍋老師識別出這是一個後門程式。
“竟然能找到創生母艦的後門,回收站果然已經成了苦境神思的狗。”泉星女士冷冷一笑,率先飛入後門。
鍋老師硬著頭皮跟上。
後門是正常大小,飛將號可過不去,又到了喜聞樂見的小夥伴組隊打怪環節。
眾人通過後門程式,進入到創生母艦的實驗艙內部。
首先聽到的是齒輪咬合轉動的龐大轟鳴,其中還混響著大悲咒的吟唱聲和風扇的嗡鳴。
上下一片黑暗的虛空,六組直徑百萬米的青銅齒輪懸浮於暗紫色電離雲中,齒面蝕刻著二進位制梵文和量子形態的佛陀法身。
當眾人停下腳步時,其中一組齒輪正好轉動到虛空浮臺附近。
:字文古上的金過閃上齒
道畜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