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為難的看看陸遠和賈軒軒的志願表,喃喃道:
“新都。。。青嬰。。。”
“我說你們倆,為什麼不報一個學校啊?太可惜了!”
陸遠和賈軒軒同時懵逼:“啊?什麼可惜?”
吳濟山意味深長的笑笑,繼續道:
“高中三年,為了高考,我管得嚴。但你們現在已經是大學生了。”
“要不再考慮考慮,報一個學校?”
賈軒軒啊了一聲,她臉通紅,捂著臉就跑了。
剩下陸遠在辦公室,他無奈道:“吳老師,你怎麼可以這樣?”
老吳嘿嘿一笑:“陸遠,我這不是在幫你嘛。”
老吳一個班上出了兩個四大生,已經夠風光了。如果這兩個學生最後還成了一對,結婚生子。絕對會成為寧城中學一樁經久流傳的美談。所以說老吳在這件事上還是有點私心的。
很多學生誤以為教師高高在上,對學生間發生的事情漠不關心。其實老師們最喜歡吃學生的瓜,陸遠和賈軒軒曾經的那麼點破事,代課老師每個都知道。
“吳老師。。。好意心領了!”
陸遠灰溜溜的退出辦公室,又追出學校。不過他沒有去追賈軒軒,倒是追到野生修士一位。
季隱早就在路上等著他。
所謂“野生”,指的是季隱換下了他那身騷包的風衣,現在一身灰不溜秋,和路人甲沒有區別。
“學生仔,今天的排面怎麼樣?是不是要謝謝我?”
季隱大張旗鼓搞了一次授獎儀式,陸遠當然臉上有光。但陸遠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肯定會被訛走什麼東西。
老季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剛才在學校大張旗鼓,不可能只是因為良心發現。
陸遠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淡漠道:“你剛才那身風衣不錯,在哪買的?”
“買的?學生仔,那是玄修禮裝,經過修聯正式冊封才有資格穿的。
沒見識就不要亂說話!”
“嗷,好牛逼!沒事我先回去了。”
“別跑,等等!”
季隱把陸遠拽回來。
陸遠嘆口氣,就知道沒好事。
季隱動之以情:
“陸遠,你以為修聯的特別嘉獎令是隨隨便便拿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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