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徐瑤,她的腦袋也湊了上來。
她原本嚇得語無倫次。
但兩個同伴在身邊淡定自若,這份從容影響到她,逐漸也就冷靜下來。
恐懼可以傳染,從容也是一樣。
根據徐瑤的情報,神煉修士有能力製造和真人很相似的傀儡,現在場面一片混亂,確實有魚目混珠的可能性。剛剛大家只看到邪教徒將幾個高年級生打扮的人砍死,但那到底是不是“人”,電光石火之間恐怕沒有誰注意到。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邪教襲擊很有可能就是新都大學的入學試,此時三人心中大概已經有了八成把握。
既然入學試的主要目的是戰院選人,那麼在一片混戰中挑選臨陣表現最優秀的學員,可謂簡單粗暴但有效。
可問題是,沒人敢賭那兩成的把握。
假如這就是邪教襲擊呢?
“就算這只是一場考試,我們也要認真應對。”陸遠下了決定,他本身就有加入戰院的強烈動力,“我們就當成是實戰,就當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條。”
胡定華和徐瑤點頭同意,性命的事情不能賭。
“先確定目標。”陸遠開啟地圖冊,“戰堂在什麼位置?”
剛才有戰爭修士命令所有新生撤退到戰堂,並且徐時夏院長還重複了一遍,顯然那裡有防衛力量。
現在導師們都在和邪教的高階力量作戰,天空中劍氣橫飛靈光四射,新生們暫時只能靠自己了。
灌木叢中的兩人腦袋湊到一起,地上放著地圖。他們很快在後山的位置找到了“戰堂”兩個字。
“好像不太遠。”陸遠在地圖上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應該是1.2公里的直線距離。”胡定華接話道。
看到陸遠抬頭看了自己一眼,胡定華解釋道:“我在家經常看作戰地圖,可以透過比例確定距離。”
“很好。”
“中央大路不能走,邪教徒都是沿著大路過來的。”
“禮臺那邊呢?”
陸遠伸頭看看,失望的搖搖頭:“那邊的戰鬥很危險,我們容易被誤傷。”
胡定華眉頭深鎖,低聲道:“從這裡走吧。”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勾勒出一條路徑。
“我們從這裡遊過玉蘭河,進入建築群。”
“在開闊地帶容易被發現,但在建築裡容易躲藏。”
“邪教徒沒那麼多人搜查所有建築。”
“唯一的壞處,我們需要繞很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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