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中途出了變故,徐良琛部被一路追殺。
如果不是恰好在沙漠黑市中偶遇陸遠,這份情報恐怕已經被琴百川帶回去。
所以,這件事情因陸遠而起,命運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陸遠這裡。
陸遠聽聞此事的前因後果,也是內心感慨。
聖臨儀式時的那隻鳥他的印象非常深刻。如果不是自己的神念出人意料的高,自己恐怕會和徐文彬一個結局吧。
“情報已經被遞交到修聯,總局現在平靜得不正常,因此我判斷,中秋之後可能會有大動作。”
“陸遠,你在這件事中牽扯非常深,因而很有可能受到影響,你多加小心。”
對於左靈的提點,陸遠表示感謝。
他想起和徐院長的那次關於琴族的談話,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琴百川是琴族正規軍隊,他直接參與追殺,恐怕代表了琴族的態度。”
如果琴族和華族因此翻臉,事情就麻煩了。
琴族是天虞第一大族,琴王還是儲君,華族面臨的態勢會變得非常險惡。
“目前看來不會翻臉。”季穎爬起來接話道,“而且我們華族有血稅軍,怕他個鳥。”
“你又能耐了!”左靈罵道。
血稅軍是帝國三大軍團之一,也是華族的定海神針。
這種軍國大事,離陸遠很遠,甚至離左靈都很遠,她也不過是地方上的一個局長而已。所以很快這個話題蓋過不談。
聊天繼續,不知怎的又扯到北極天鏡。
陸遠談到俞正教授的玄法概論課程,他抱怨這門課程太難,好多同學都難哭了。
結果左靈和季穎聽了都是哈哈大笑。
“俞院長現在已經這麼溫柔了嗎。”左靈道,“大概是年紀大了吧。”
“這也算溫柔?”
“已經很溫柔了,我們那一屆玄法院的玄法概論考試,全員掛科,沒有一個人完成哪怕一個題目。就離譜!”
那這麼說來俞正對戰院果然稱得上心慈手軟。
“對了,你們丹田法是誰教的?”
“是宋玉嬋學姐。”
“草!”左靈原本興致勃勃,聽到宋玉嬋的名字臉色頓時變得很差。
“陸遠你以後離宋玉嬋遠點,她就是個騷貨!公交車!綠茶婊!”左靈警告道。
“不是吧,宋玉嬋怎麼綠茶了?”季穎大聲抗議,“陸遠你別聽她的,宋玉嬋是非常溫柔善良可愛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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