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鑽進通風管道，內部還算寬敞，只是躡手躡腳，以免發出噪音被人發現。
其實修士的感知相當不錯，但在無底歸墟，每一個車間都很嘈雜，在這樣的環境中保持敏銳感知，是會瘋掉的。
兩人安全透過很長的管道。有的地方狹窄，需要爬過去。偶爾有通向房間的通風口，透過不斷轉動的排氣扇，可以看到有人忙碌經過。
“這裡其實沒什麼安保。”
“但修聯似乎不想鬧得人盡皆知，所以故意藏起來造，真是卑鄙！”
陸遠小聲問：“學姐你經常來嗎？”
“小時候經常來。”林檎回答道，“快到了。”
兩人藏在一個大型通風機櫃後面，下面就是建造現場，他們距離地面有一百多米高，中間只隔著百葉窗和不斷旋轉的風扇。
一艘銀白色的飛船停在舾裝平臺上，但並不是飛機形態的飛船。這艘飛船主體是雙環形狀，外層的環由多個艙段拼接而成，內部的環線條流暢，但軸心的部分似乎缺了一塊。
“軸心處就是安裝垂拋引擎的地方。”林檎悄悄炫耀，“從直徑尺寸很容易得到這個結論，爺爺還不告訴我，哼！”
陸遠想起白天參觀太虛動力實驗所的垂拋引擎，看起來塞進飛船的軸心處尺寸剛剛好，看來是建造時預留出來的空間。
“這艘飛船裝不了幾個人吧？”陸遠問。
看大小，這艘飛船撐死能裝幾千人，而且還得像塞罐頭一樣塞進去。
“這本來就是試驗飛船。”
“你以為不經過實驗，就把華族全族推進太虛啊？”
“事情多著呢。”
林檎如是道。
“這是快完工了嗎？”陸遠問。如果試驗飛船能夠抵達地球，那也不錯，至少證明此路可行。
林檎搖搖頭：“我偷聽過，還有幾個子系統沒完成。其中最關鍵的是萬界道標。”
“萬界道標？”
陸遠愣住，這不正是自己御前比武的目標嗎。
他想起臨行時九越先生的交待。
御前比武的優勝者，有資格獲得皇帝的接見。皇帝會問優勝者想要什麼賞賜。
皇帝是一位非常慷慨的王者，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心願，他都會滿足。
修聯要求，無論鄧超還是陸遠獲得優勝，必須向皇帝索要萬界道標。
陸遠只知道這是一件諸天神器，雖然他既不懂諸天也不懂神器。他不認為皇帝會將一件神器賞賜給一位三品新秀的年輕人。
但九越並沒有解釋，只告訴他到時自然知曉。
“對，就是修聯派你去爭取的萬界道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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