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魔族實力不強,1品的小惡魔不足為慮,只有3品的魔族薩滿需要花點力氣。
因而此次並非1班全員上陣。
陸遠、趙晚晴、黃本騏三位主力參戰。
池小魚帶隊,她是這一帶的頂尖嚮導。
楊令儀跟隨,她負責鑑別,還有記錄戰鬥場景,以便沒去的人能夠在她的記憶回溯中學習經驗。
書記等於是搜尋引擎+全息攝像機的奇怪綜合體,總之是非常厲害的傢伙。
其他人留守營地,各有任務。營地正在建設,不僅工人需要保護,另有很多工作也必須藉助修士的強大力量。
比如砍樹打樁切木板這些,只靠工人自己,會曠日持久。
景繡抱著小紫,在山口和討伐小隊告別。
“榮光永伴前路。”
“歸來如同出發!”陸遠笑道,“景繡,把飯做好,我們晚上回來吃。”
“好嘞。”
黃本騏搬開堵路的拒馬,一行人進入繩前山道。
山道狹窄,只有二十多米寬,兩邊是陡峭的山崖。
入口的地方與臺地平齊,但越往下走,山崖落差越大。到幽水河谷的時候,兩邊的山崖已經有百米高。
這裡的確是防守的好地方。不過這處關隘並非自然形成,腳下的步道是陡峭的臺階,兩邊的山崖有明顯開鑿的痕跡。
而每隔二十多米,就會有一對高大的雕像相對而立。雕像表面佈滿歲月的痕跡,長滿青苔,已經看不清面貌。只能從體型分辨出是一男一女,左男右女。
“男性是雲耀,女性是螺湮,這是巫神的一體兩面性。”楊令儀對巫神教義很瞭解。
雲耀主光明和創造,螺湮主黑暗和毀滅,這一點陸遠在大黑衣寺已經瞭解。
好像很多宗教或者傳說都有類似的說法,真正的大佬都是一邊創造一邊殺戮,陸遠無法理解為什麼大佬都喜歡這麼玩,也許是精神不太穩定吧。
“這條山道是什麼人修建的?”陸遠問。
楊令儀搖搖頭,在前面帶路的池小魚接話。
“傳說是飄渺時代的修道者,有人說這裡是某個上古門派的山門。”
“什麼人說的啊?”
“老人們說的。”
一行速度很快,幾句話的功夫已經下到河谷中。
離開山道,天地豁然開朗,剛剛幾乎是一線天,視覺上挺壓抑。
河谷中地形同樣複雜,有大量的巖融峭壁,幽水河網串流其中,在河流的每一個轉角處,都有遍佈卵石的河漫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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