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犯了一個大錯。
在歲月長廊中的離譜經歷,讓他下意識的認為裡面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妄。
但陳飛吟這樣的反應,說明那個臉色蠟黃的婦女,那個尖酸刻薄的父親,那個痴肥麻木的弟弟,那個因陳飛吟的撫卹金而歡呼慶祝的家庭,極有可能就是她的原生家庭。
陳飛吟從來不提家人,每次問及都會極力掩飾,這是她內心最大的不堪。而陸遠這麼問出來,等於拔掉她色氣軟妹的外衣。
一個無家可歸沒人在乎死活的可憐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是自己最喜歡的人的面前。
陳飛吟轉身便逃,好在陸遠先一步抱住她。
“放手!”
“我不要你可憐!”
“不要碰我!”
陳飛吟真火上來了,提起真元試圖脫離控制,當然她不可能是陸遠的對手。
“我抱一下妹妹怎麼了?”陸遠總之不鬆手。
可能“妹妹”這個詞安撫了陳飛吟,她不再掙扎。
過了好一會,她小聲問:“你怎麼知道?你調查我了?”
“沒有。”陸遠否認,“我說我夢到的,你信嗎?”
“信……”
兄妹情深的兩人,沒有注意有人在接近。
趙晚晴拉著楊令儀,她有好多悄悄話要和閨蜜說,結果兩人躲到僻靜處,遠遠看到陸遠和陳飛吟抱在一起。
“這兩人搞什麼鬼?”趙晚晴根本看不懂,“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藕斷絲連的有意思嗎,渣男,我呸!”
楊令儀扶了扶眼鏡。
“這大概是兄妹的擁抱吧。”
趙晚晴鄙夷:“就你信這種鬼話!”
楊令儀反鄙視:
“趙總,你有什麼資格鄙視班長?”
“就算大飛和班長不清不楚,班長一共也只有兩個曖昧物件。”
“你呢?我的天哪!我都記不清你有多少個!”
趙晚晴呵呵呵:“我趙晚晴頂天立地,一生一世只愛一個人!”
楊令儀譏笑:“你愛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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