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千萬不要追錯方向。”
說完,李桃拿出一顆帶著金屬光澤的丹藥交到陳飛吟手中。
“這是無底歸墟最高級別的療傷藥,只有這一顆。”
“榮光永伴前路。”
陳飛吟回敬了個禮:“歸來如同出發!”
當晚七時,仞亭子和琴樹裴一同站在高坡上,對著遠方居戎城嘆氣。
圍困已經持續好幾天,在損失四千多士兵之後,仞亭子終於服氣,他知道依靠強攻絕對打不進去。
琴樹裴在一旁安慰:“道長不必太過擔憂,他們困在這裡無法補充給養,最後還是得乖乖出來投降。”
儘管因為仞亭子胡亂指揮,讓琴樹裴的部隊損失慘重,但琴樹裴可不敢得罪這位來自玄天的大人物。事實上,他這些天總是在巴結仞亭子。如果可以得到提點,拜入玄天門下,那可真是一步登天。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仞亭子唉聲嘆氣,“就是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這次玄天的行動兵分兩路,一路仞亭子主攻居戎血稅軍,另一路得月子主攻神州境內。兩人都是玄天師尊之下風雲人物,誰也不服誰。仞亭子擔心老對手旗開得勝,自己久攻不下被人嘲笑幾百年。
他如果知道得月子正在神州被唐雍關門打狗,也許心情會好上很多。
仞亭子擔憂李桃這邊一直縮在零靈界域中死守,但他很快就沒有了這個擔憂。在居戎的封鎖線上,火光忽然大亂,有喊殺之聲遠遠傳來。
“怎麼回事!”
仞亭子長身而起,三兩步飛到騷亂髮生的位置,他看到六柱軍士兵和玄天同門正在慌亂向後逃跑。
“何事慌張!”仞亭子人在半空,聲如洪鐘。
下面有人喊:“大師兄!快下來!快下來!”
仞亭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身體猛然墜落,一身雄渾的真元不知去向。他手腳亂抓,在墜落中發出刺耳尖叫,哪有一點修道者的風度。
“封靈域!師尊不是說封靈域不會移動嗎!”仞亭子心頭無比絕望。
也許他命不該絕,當時飛得只有十幾米高,他落在乾草堆上,暈頭轉向並未受傷。
兩名忠心耿耿的師弟把他從草窩中拽出來,三人連滾帶爬的向封靈域外跑。
咻!咻!
弩箭飛過,一支插在仞亭子的屁股上。他慘嚎出聲,拜入玄天之後,他再也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傷害,還是這麼恥辱的方式。
憤怒中仞亭子回頭對偷襲者怒目而視,他要讓傷到他的人付出代價。他看到搖曳的火光中,血稅軍方陣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殺來。戰士們臉龐冰冷如鐵,如林的長槍閃著寒芒。
仞亭子秒慫,轉頭便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