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米飯是門學問。
血稅軍之前用的是中號行軍鍋,比較消耗燃料,而且對火候要求很高。否則要麼夾生要麼糊。
組建第七軍團之後,陸遠在後勤推廣使用米飯蒸櫃,這個改進迅速得到普及,現在連六柱軍都在使用蒸櫃。
旅者要求陸遠復現當日蒸飯的經過,這當然沒什麼困難。陸大廚親自動手,點著柴火淘米上櫃。
不到一個小時,十個抽屜的米飯出籠。一個抽屜二十公斤米飯,十個抽屜就是兩百公斤。這麼一個蒸櫃,就能搞定一個營的米飯。
陸遠手藝不錯,大米飯出爐香噴噴的,但因為知道飯中有毒素,所以這種米香感覺又帶了點刺鼻的氣味。
他抽出一屜熱騰騰的米飯,放到旅者面前,參謀部其他將領旁觀。
旅者沒有看向米飯,而是看向陸遠。
“你在這次做飯中,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同?和以往的不同?”
“確實有!”陸遠篤定道。
“哪裡不同?”旅者問。
“分量不對。”陸遠指著蒸屜,“這一屜飯,少了大概二錢的分量。”
最有經驗的廚師,對分量極為敏感,特別是蒸白米飯這種沒有太大變化的工作,多少米多少水出多少飯,都是有定數的。
這一屜米飯,比陸遠預估的分量少了兩錢。若是平時這麼微小的差異會被忽略,但旅者如此慎重的詢問,陸大廚當然要說出來。
“祭品!”旅者口中冒出這兩個字,“未知的存在享用了應得的部分,所以飯食的分量變少。”
陸遠:“啊?”
旅者已經找到問題的原因,他舉著手杖站起來:
“昨天,你們中有人拿走了屬於大地的食物,是誰?”
眾人自然是和政委一般懵逼,什麼叫拿走了屬於大地的食物?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宋輝忽然大叫一聲。
“啊!我想起來了!昨天一車糧食翻倒在地面上,我讓工人剷起來。”
“不會吧!”
李桃立刻借題發揮:“宋輝!果然就是你的錯,我沒有冤枉你!”
一行快馬前往昨天的翻車地點,地方很好找,地面上還有殘存的米粒。大群黑豆大小的螞蟻正在搬運米粒,一隻田鼠模樣的小動物也在享用難得的美食,看到人們接近,它迅速鑽進地洞中。
“大師,也就是說在舊日高原,如果有食物掉落地面,就不能再撿起來?”楊令儀好奇詢問。
“並非處處如此,這裡是一個祭臺。”
旅者示意眾人看向周圍,此處地形四周高中間低呈碗狀,而運糧車側翻的位置恰恰在碗底。
“這是大地的祭臺。”
“你們在祭臺上向大地供奉食物,然後又拿走了食物,這種行為令大地非常憤怒。”
。怒憤常非會也上己自落事種這,頭點的所有深是都人眾
!啊臺祭的地大個是裡這道知會誰但
。結總此如者旅”。忌是就這“
。地原回倒的不封原,食糧車一了拉輝宋,單簡很法辦的決解
。了壞興高定一鼠田和蟻螞的裡這
。天半大了人有所,瀉下吐上人千幾,程行的天一了誤耽的故無白平家大。題問的米大車一失損是不倒,劇悲很軍稅的反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