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滿堂皆驚。
月輕蟬最先反應過來。
“師弟,休要胡言亂語!”她上來就要把陸遠拉走。
老陸抬抬胳膊又把師姐按回去,月輕蟬第一次發現,師弟的力氣好大。
澄長子滿臉陰寒,動了真火。
“狂妄!”他鬚髮皆張,滂沱的真元在周身瀰漫,“你可知我是誰!”
呼!
一條火龍射出,將庭院的假山燒成火山。
當兩人驚駭回過頭時,看到陸遠手中的噴火槍還在嗖嗖冒著小火苗,“不服站擼,誰慫誰狗!”
站擼是萬州的決鬥規矩,雙方持槍面對面不限彈藥對射,不許躲也不許吃丹藥補真元,誰慫誰狗。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公平的決鬥規則,雖然場面上相當喜感。
老陸拿到噴火槍之後,聲音變得好大。不行他可以把城主府一把火全燒了。
反觀澄長子這邊,氣勢上虛了三分。他今天來城主府下棋,沒有帶千星殺過來。就算帶了,火力上絕對比不上陸遠手中的奇門兵器。
這些都是藉口,實際上他就是那種,你軟他就硬,你硬他就軟的靈活生物。
洪尹城主趕緊又跳出來打圓場。
“小兄弟,你怎麼可以!”他痛心疾首苦大仇深,“你一表人才,你你你,你怎麼能說髒話呢!”
“哦!”老陸應了一聲,城主的角度太清奇,沒法反駁。
洪尹城主一句話控場穩住局面,然後繼續高談闊論:“在你們面前的澄長道長,可是大名鼎鼎的平洲棋聖,打遍全城無敵手,連贏七七四十九局的絕世高手!”
“哈,年輕人!你根本沒有資格評價道長的棋力!”洪尹城主聲色俱厲。
澄長子傲然點頭,認為洪尹城主言之有理句句屬實。
兩人對陸遠的“站擼”提議隻字不提,假山噼啪燃燒,下面水池裡的金魚全都給煮熟了,空氣中瀰漫著魚湯的味道。
陸遠冷哼:“城主過謙了吧,你剛才讓了多少手你自己數過嗎?”
城主立刻呵斥:“小兄弟,你不要血口噴人!”
澄長子疑惑:“洪尹,你以前都是在讓我?”
洪尹城主正色道:“道長說笑了,棋藝一道,當全力以赴。我的棋品,道長難道不清楚嗎?”
澄長子告罪:“閣下棋品無雙,越挫越勇百折不撓,是本座唐突了!”
兩人互相吹捧,老陸空出一隻手抓抓頭,原本以為是兩個反派,怎麼搖身一變成了倆搞笑藝人。
“嗯,不知名的年輕人,看來你還懂點棋。”澄長子偷偷瞄了陸遠手中的噴火槍一眼,“要不你我對弈一局,本座要讓你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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