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百多個普通教民。”流亡者忽然鼓起勇氣,“求求別殺他們!”
“那得他們肯投降才行。”
血稅軍對拿著武器的敵人不會有任何憐憫。
又問了幾個問題,眼看女人失血過多快不行了,葉如初揮揮手,兩個戰士將她拎起來送到後方。流亡者的身體結構比較奇特,華族的治療師很難發揮作用。不過後面還有眠月城的神官,他們好像知道怎麼處理。
隊伍繼續向前,再無阻礙的登上山頂。吼山山頂被快樂炮削平,角落處有一個塌陷的大坑。戰士們清理出周圍的岩石,露出被掩埋的隧道。
流亡者挖空山體,利用這樣無處不在的密道進行機動和偷襲,這也是剛才那群流亡者的最大依仗。在他們看來,打不過還跑不過嗎,真的不能力敵的時候,他們就會順著隧道溜溜,華族能奈我如何?
他們根本沒考慮到自己能不能撐過一輪火炮洗地。
隧道較窄,僅容兩人透過,機甲肯定下不去,這讓葉如初陷入兩難。
一炮轟平吧,下面有一堆平民。脫了機甲肉身進入吧,又擔心有陷阱和埋伏。剛才那個俘虜是說沒人了,但誰知道她說的真假。
猶豫之下葉如初接通戰役指揮官黃泓將軍的通訊,他將現場情況簡要彙報後,請求指揮官的命令。
黃泓一直在盯著流亡者的大部隊方向,他本來想罵真是一群菜鳥,這麼兩難的選擇,你居然請示領導,你是在故意為難領導你知不知道!但還沒罵出來的時候,他靈機一動,問道:“葉如初少校,陸近少尉是不是在你們分隊?”
“是!”葉如初莫名其妙,不知將軍怎麼會問這個,但他很快如實回答,“陸近少尉就在我身旁。”
黃泓命令道:“那你問一下陸近少尉的意見,掛了!”
啪!通訊切斷。
“少尉。”葉如初小心翼翼的詢問,“你和黃將軍認識?”
“嗯,算是認識吧。”剛才的通訊陸遠也聽到了,心中暗罵黃泓居然甩鍋給自己。
“那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是讓聖騎士下去。”陸遠熟練的甩鍋給騎士團。
騎士團剛剛撤下就在不遠處,葉如初的通訊接到帕麗薩那邊,團長閣下非常猶豫。
她非常害怕,因為金主爸爸快死了。剛才一塊飛石擊中順榮飛梭的董事長,將他立撲在地。前線醫師正在一邊罵,一邊治療這個沒腦子衝到前線的平民。帕麗薩擔心董事長嚥氣之後說好的合同變成一張廢紙。
“去,快去!”沒想到董事長先生垂死中睜開眼睛,以微弱的聲音交待遺言,“好好表現,今年的營收任務就看你們了。”
帕麗薩忍著淚點頭答應,一時間她覺得在神州,資本家就是聖徒的代稱。臨死不忘任務,不是聖徒又是什麼。
騎士團的行動相當順利,吼山據點中已經沒有抵抗力量,在一番“輕微”的肢體說服之後,聖騎士們從隧道中拖出兩百多鼻青臉腫的流亡者。
至此,吼山前哨戰勝利結束,二分隊以零傷亡的優異表現上交一份令總參謀部滿意的戰力測試成績。
不過與此同時,幾十公里外的流亡者大軍已經得到訊息。華族的兇猛火力帶給他們極大震撼,他們原本以為所謂血稅軍,不過是另一群聖殿騎士。按照他們原本的預測,聯軍這邊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拿下吼山,怎料也就一頓飯的功夫,整個據點都被揚了。
高空偵察發現,流亡者大軍似乎正打算轉入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