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的戰鬥也差不多,血族是弱點特別明顯的怪物,他們最引以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正統修道者面前就像一個笑話。
他們剛剛不過仗著體系不同無懼道法力量,而他們的天賦血霧形態又能免疫物理傷害。現在換上專門針對他們的力量,頓時兵敗如山倒。
古堡中生活著二十多頭血族,一頓砍瓜切菜沒剩下幾頭,全都被包圍在大廳中。
“饒命!”
一開始那位貴族著裝的血族不復傲氣大聲求饒,他能活到現在只因為那幾位女性血族拼死護主。在他喊饒命的時候,忠心耿耿的女僕血族已經倒地化作灰燼。
神聖的蒸汽灼燒著他全身的傷口,他痛苦的哀嚎:“我們只是與世無爭的血族,我們沒有惹你們,為什麼要殺我們。”
“與世無爭?!”血眼神父臉色鐵青,他看向大廳四周。
陰森邪惡的古堡內部裝幀考究,人類身體制作的藝術品隨處可見。正牆上掛著一幅黑暗風格濃郁的繪畫,血眼不在意風格,但這幅畫是用活人的血肉繪製而成。
整張人皮拼接的地毯鋪就地面,頭頂的水晶燈上掛著成串人頭。長條桌上尚有杯盤,其中盛放的還是新鮮的血液。
可想而知,這群血族曾經在廢土上捕殺過多少人類。
“我廢土修道者,雖然都不是什麼好鳥,我也知道我們很離譜。”大師兄看向自己的飛車黨同伴,一個個機械殺馬特的造型,最後又看向弘戒師叔,
“唯獨除魔衛道為己任這一點,從未忘記。”
血眼神父冷漠揮手,一發聖炎將最後的血族焚燒成渣,待眾人透過古堡後,其他飛車黨砸下核子可樂,將處魔窟付之一炬。
“唉,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師父知道了肯定又要訓斥我。”
在離開的路上,血眼大師兄摘下眼鏡,衣服翻過來穿,再次變回駕駛重機順我者娼的廢土道長。
玄影掌門一直不喜歡弟子使用機神教的力量,他說這是對道祖的背叛。
弘戒真人安慰他:“師弟這個人就是有些古板,師侄放心,此事由師叔給你擔著。”
月輕蟬也勸道:“師兄出手保境安民剷除罪孽滔天之徒,哪有什麼過錯可言。”
血眼好了一點,他看向一言不發的陸遠:“陸師弟怎麼看,我感覺你一直在憋笑。”
“沒有沒有。”陸遠趕緊否認,“我是在想,你們這個機神教,還收不收人?”
機甲二段進化太燃了有沒有,老陸在考慮自己能不能兼任一個神父,反正他現在已經兼任議長了,在多幾個身份也無所謂。
擊敗強敵,眾人心態輕鬆,互相打趣。
而此時的彈坑荒原,玄影掌門遭遇到此生的最大危機。
“眾弟子聽令!”
“所有外門弟子上炮位,擊退外圍敵軍!”
“輪機堂弟子,守衛蒸汽核心,保證蒸汽充足!”
“近衛堂弟子,主持六處護山大陣,不得放縱任何化學極樂進入山門。”
“神機堂真傳弟子,隨我啟動仙道武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