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饒恕!”她指著加文病夫的橫幅尖叫,“讓他們撤掉,道歉!”
宰相加布裡埃爾微笑著解釋:
“殿下,您太激動了,這只是一個玩笑,這是以撒人的幽默感。”
“你看,大家都很開心,不是嗎?”
他指著精靈的看臺,夜璃看到那些精靈貴族們果然笑得很歡,他們對加文病夫的招牌指指點點,對身邊的以撒人報以理解和討好的笑容。
在這一瞬間夜璃嗅到宰相身上有一股惡臭,和以撒人一模一樣的體臭,包括看臺上的所有精靈,都是同樣的臭味,她驚恐的後退一步,祝桓扶住她的肩膀。
“殿下。”現場非常嘈雜,他對公主耳語,“讓我上場!”
夜璃回過頭看到血騎士,頓時安心,無論如何,她還有血騎士。
公主當然有資格任命自己的騎士加入精靈的球隊,但是……
“血騎士,賽場無法使用魔力,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夜璃很擔心祝桓的安全。雖然她很想狠狠的給以撒人一個耳光,但不希望以祝桓受傷為代價。
祝桓看向賽場,此時上半場已經結束,雙方球員回到更衣室休息,他冷笑著:“殿下,您遠遠低估了戰爭修士的實力。”
“那我相信你!”公主握緊祝桓的手,“血騎士,為加爾斯文贏下比賽!”
祝桓點頭離開。
“等一下!”
公主解下自己的披風親手為祝桓繫上,披風上有獨角獸的王室紋章:
“血騎士,我等你凱旋而歸!”
~~~
灰巖巡林者隊球員更衣室一片愁雲慘淡,隊長蘭尼·烈風已經醒過來,但無法繼續參戰。他的骨頭斷了好幾根,內臟也有不輕的損傷,以撒人下手很黑。也就是精靈生命力頑強,否則他現在應該躺在急救室而不是更衣室。
有蘭尼吸引主要火力,其他隊員情況好一些,也只是稍好。幾乎每個人都是鼻青臉腫,全身瘀傷,地板上到處都有灑落的血跡。
利用短暫的中場休息時間,球員們將精靈的傳統草藥敷在傷口上,他們還要咬牙撐過漫長的下半場。灰巖巡林者對勝利已經不抱希望,但退賽是比輸球更強的恥辱。他們知道有億萬同胞正收看直播,加文精靈可以輸球但不能輸人。
祝桓到來,球員們努力站直身體,血騎士身後的王室披風意味著他代表了殿下的意志。
“血騎士,抱歉。”蘭尼在長椅上勉強支撐起上半身,“我們令殿下失望,奈羅昇天樹保不住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眼中噙著淚花。當全場噓聲的時候,只有公主為他們搖旗吶喊,他們卻無法用勝利報答公主。
球員們失魂落魄人人帶傷,看著眼前這一幕,祝桓忽然意識到當初的陸遠在想些什麼。在雙六戰爭中,血稅軍一次次瀕臨崩潰,那時的祝桓站在人群中,看著陸遠在前方鼓舞士氣。現在角色換到自己,他明白到當時陸遠的內心並非表面上那樣平靜。
在皚皚雪山的冰層下,瘋狂洶湧的是滾燙的岩漿,
“不用抱歉,你們都是好樣的,殿下以你們為榮。”祝桓拾起一套球衣,號碼是99號,“比賽尚未結束,我們還要贏得勝利。”
“閣下。”中鋒為難的問道,“我們這樣還能贏嗎?”
“諸君安心,我將與你們並肩作戰。”祝桓嘴角浮現一絲殘酷的冷笑,“你們很快會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以撒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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