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把手背到身後。”
祝桓乖乖把手背到身後,不知公主要怎樣賞賜他。
公主踮起腳尖吻了他。
唇分之後,公主教訓道:“懂了吧?如果你想吻我,可以這麼吻,要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手要老實,不可以亂摸!”
她提著燈,光影曖昧,她低著頭,嬌羞嫵媚。
……
祝桓洋洋得意的回到大使館,這是他被公主抓去站崗後第一次回家。
小夥伴們立刻圍上來邀功,趙晚晴大呼小叫:
“小豬同學,今天排場大不大,是不是很有面子,公主有沒有原諒你?”
今天在聯合友誼體育場上空飛過的“以撒病夫”,正是小夥伴們的傑作,祝桓上場前就給黃本騏打了電話。
都是鐵打的真兄弟,祝桓要在女神面前表現,兄弟們還不得玩命加戲?趙晚晴可是冒著被以撒防空火力擊落的危險開著漫遊船!
祝桓現在底氣可足了,好像上次失魂落魄差點哭了的是另一個人,他老神在在的翻閱近期的工作簡報。對圍上來打聽訊息的小夥伴們,他淡淡道:
“什麼原諒?你們是在說我的女朋友嗎?”
楊令儀戰術後仰,趙晚晴張大嘴巴,黃本騏的女兒脫手掉在地上。
“你的女朋友是哪位?”楊令儀弱弱問道。
“夜璃公主啊。”祝桓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還會是誰?”
“不可能!”趙晚晴把桌子拍得砰砰響,“公主怎麼可能會看上你這種窮狗!”
祝桓懶洋洋的回懟:“呵呵,公主什麼品味,某魅魔什麼品味?”
黃本騏皺著眉頭:“兄弟,公主不可能看上你,這裡面一定有什麼驚天陰謀!”
悠然從地上爬起來,先啊嗚一口咬老爹的大腿,然後奶聲奶氣的說:“叔叔,娶公主姐姐!”
祝桓原本沉浸在戀情的幸福中,悠然這麼一提醒讓他心頭閃過一絲陰霾,他知道如果想把夜璃帶回神州,恐怕不是兩情相悅這麼簡單。
同樣的煩惱也在糾纏著夜璃,她在寢宮輾轉難眠。人的慾望沒有盡頭,前些天她擔心得不到血騎士的愛,現在兩人表明心跡,又要憂愁怎麼才能把血騎士留下來。
華族不到兩年後就會離開加爾斯文,血騎士也會跟著離開,想到離別的情景,夜璃心如刀割。
“他會為我留下來嗎?”
“還是說...我應該跟著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