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光影顛倒,一班眾人出現在玉衡地表。
此時朝陽初升,白雲朵朵,周遭深林憧憧,鳥鳴在薄霧悠遠處,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的露水氣息。
老陸無語的盯著自己手中的石斧,玄武岩的質地,櫸木的手柄,兩者以乾燥藤條捆綁連線。更無語的是身上的戰修袍,不知什麼時候起換成獸皮,來源應該是幾頭可憐的羚羊。獸皮未經鞣製,粗糙堅硬,散發著腐敗的惡臭。
小夥伴們都是這麼一副原始人的模樣,大家互相打量,沒繃住爆笑出來。
如今的小夥伴,都已經是三十好幾的“大人”了,雖然修士壽命長臉上看不出多少區別,實際上心態上已經很成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業,困囿於各自的生活。這般開懷大笑,屬實難得。
只有徐瑤愁眉苦臉:“完了!準備的物資全都完了!”
時隔十年,一班再次集體行動,那麼當然一切照舊,徐瑤負責籌備物資後勤。她倒是悉心準備,大包小包幾百個箱子。
可惜祖靈沒給帶,物資在傳送過程中被沒收,連身上的衣服都給扒了!
黃本騏扛著扛著一杆長槍,木杆上連著一支打磨過的牛角就是了,他對汪磊笑道:
“真別說,老趙這個皮裝有點味道!”
老黃一語雙關,汪磊心領神會。
女性這邊也都披著獸皮,破破爛爛春光乍現,這年頭有張獸皮不錯了,哪有那麼多講究。
趙晚晴根本不在乎走光,她緊緊攥著手中同款石斧感受,不久之後報出結果:
“身體強度下降到一品初階,應該是這個世界人類的平均身體強度。有靈力存在但靈壓不高,這個世界可能存在三品以下的野生怪物。玄法無法使用,武法技巧可部分使用。不是太糟,至少大地漫步不受影響。”
大家鬆了口氣,因為大家都是光著腳,理論上走不了很遠。鞋子這麼高階的東西,要很久很久以後才會出現。感謝小白老師的饋贈,受用至今。
老陸點頭髮話:“不用緊張,就當是一班團建吧,我們確實好久沒有聚一下了。”
“我就喜歡公費旅遊!”景繡開心的舉起手。
“繡繡你可拉倒吧,哪來的公費?”
“繡繡生過小孩後人就傻了。”
“繡繡你打算給蘇牧生幾個?你這麼小的身板行不行啊?”
大家一起拿景繡的小寶寶開玩笑,但這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景繡左右招架,難以抵擋。陳飛吟站出來轉換話題,她說:“大家不要吵,誰說沒有公費的,我問了財務,這次行動的差旅補貼按最高一檔發放。”
陳飛吟自己站出來,眾人立刻調轉槍口向她:
趙晚晴嘲諷:“大飛說話越來越像正宮娘娘了呦!”
楊令儀立刻屈膝:“參見娘娘!”
景繡佯怒:“大飛你胸怎麼又發育了?你還要不要臉了?”
陳飛吟被圍攻步步後退,不得不為自己的清白辯解:“繡繡你真孕傻了,哪有現在還發育的!”
她扯扯自己身上的獸皮:“穿這種東西才會顯得大。”
”!辯狡“:瑤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