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裡回了裡間,趕忙把溼衣服換下,穿上乾淨的衣服,就是頭髮比較難弄。
古人不許剪頭髮,她想偷偷剪來著,可被崔氏看見了,是哭了一場,她只能留著長長的頭髮。如今解下來,擦乾都要兩刻鐘。
然後……
阿嚏!
她很應景的打了兩個噴嚏。
“小東家你沒事吧?”小吉拿著幹棉巾過來給她擦頭髮:“小東家還說自己身體很棒,看見了吧,你都打噴嚏了奴婢卻沒打。”
下次不要再吹噓了。
顧錦裡道:“我這是大姨媽快來了,身體抵抗力變差了,淋雨了打個噴嚏很正常。”
自打去年顧錦裡來了月事開始,小吉就已經知道大姨媽是個啥了,也知道顧錦裡的一點規矩,問道:“那小東家要吃藥嗎?”
說的是治風寒的藥。
顧錦裡搖頭:“不吃了,吃了不好,喝個薑茶吧。”
“好,等會兒奴婢給你去熬。”
顧錦裡:“記得放糖啊,不放糖的太沖,喝不下。”
小吉很摳,煮薑茶不放糖,每次都要她交代才放。
“知道了,小東家就是嬌氣,程哥兒喝薑茶都不放糖的。”
顧錦裡不服,反駁道:“他那是被大哥說了,說男人都不喜歡吃甜食,他才不放的,以前可是可勁的放。”
又道:“還有,他又被大哥坑了,大哥最喜歡的菜就是咕咾肉,那可是酸甜口的。”
小吉聽得笑了:“奴婢聽安哥兒對程哥兒說,酸甜口的不算甜食。”
程哥兒很聽安哥兒的,然後很開心的相信了自家大哥。
不過程哥兒很聰明,想來也是知道自家大哥的說法是在坑人,但他信任安哥兒,覺得安哥兒說的都是對的,所以沒有揭穿自家大哥。
盞茶的工夫後,小吉終於把顧錦裡的頭髮擦乾:“奴婢去燒水,一會兒小東家就能洗澡洗頭了。”
小吉去了主院旁邊的廚房,這個廚房是主家用的,有個水井,用水很是方便。
顧錦裡則是在屋裡看著賬本,算著這個月又賺了多少銀子,是越看越開心啊,心情舒爽得不行,有錢的日子就是好。
不過還不夠,這些銀子要繼續拿去買莊子、埋銀子。
顧錦裡自打逃過荒後,對大楚就不抱什麼希望,覺得它遲早要完。因此這三年來是讓木通跟馮進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跑了幾遍,用賺到的銀子在馳道沿途買下一些莊子,再在莊子裡埋下銀子,以備不時之需。
她買的莊子可以不大,但必須是靠近官道,且東南西北的官道附近都要有,所以投入很大。
“小東家,水燒好了,您先把薑茶喝了,喝完再去洗澡。”小吉把薑茶端了進來,遞給顧錦裡。
顧錦裡吹了吹,等涼了一些後,大口喝下,沿著抄手遊廊繞到院子後的一間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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