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村人全部鬨笑出聲。
何田娃媳婦還喊道:“老樵爺、老樵奶,你們咋走了?明蚜草不賣了?快回來啊。”
這話說得,大傢伙又是大笑出聲。
顧錦裡看向秦三郎,小聲道:“這麼一朵嬌花,你下手也太重了,我都心疼了。”
秦三郎面無表情:“我不心疼。”
他算是明白了二哥為何給羅慧娘扔刀子讓她自殺?他剛才也想給方海棠扔一把。
對於這些想要纏著他的女人,他是恨不得一刀一個。
何老樵的兩個兒子跟三個孫子沒走,留下來繼續賣明蚜草。
可秦三郎道:“你家的明蚜草沒有曬乾,連下等都算不上,我們不收。”
何老樵的大兒子聽得急了:“為啥不收?我們家的明蚜草可是曬得乾乾的?不信你讓大傢伙看看。再說了,你又不是製藥作坊的人,又不姓顧,憑啥不收?!”
砰一聲,顧錦裡砸了桌子,怒瞪著何老樵的大兒子,敢當著她的面罵秦小哥,找死啊。
正要發怒之際,秦三郎卻制止了她:“讓我來。”
他看著何老樵的大兒子,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何不收你家的明蚜草?”
何老樵的大兒子有點心虛:“不知道。”
秦三郎再問:“你想知道原因?”
何老樵大兒子看著秦三郎那張冷冽的臉,害怕的咽咽口水,可想著他都快四十的人了,怎麼能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嚇得不敢說話,立刻大聲的吼道:“當然想。秦家小子,你今天不給我家一個說法,我家跟你沒完。”
秦三郎笑了,笑容明亮,卻沒有溫度,而是帶著殺氣:“既然如此,我就明說了。你家外甥女要是想男人了可以去別的地方找,別到我面前來。我討厭麻煩,特別討厭這種不要臉的麻煩,我是當兵的,做事直接,誰敢惹我,我就砍了誰。”
言罷,抽出刀子,往旁邊走了幾步,把何老樵的大兒子嚇得不輕:“秦家三郎,你,你住手,你想做什麼?”
咔一聲,秦三郎直接用刀子劈了一塊石頭。
那石頭被劈成好幾瓣,像花一樣碎開。
所有人都驚了,害怕的向後退了起碼一米。
秦三郎收刀入鞘,轉身看著在場所有人,對他們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不少人打著跟何老樵家一樣的主意,但我勸你們一句,不要給我惹麻煩,否則……”
他的話沒說完,只是笑了一下,把在場的婦人嚇得腳軟,有兩個慫的直接坐到地上。
何田娃媳婦怕死啊,趕忙喊道:“秦,秦家三郎放心,我家是不會打你主意的!”
別劈我啊,我就是把孃家妹子接來住了一晚上而已,還沒帶出來見你呢,我回家就把她送走。
其他婦人聽了,趕忙保證道:“秦家三郎放心,我們死也不敢給你找麻煩!”
天老爺啊,以前總以為秦二郎是個煞神,如今才知道,秦三郎比秦二郎更煞,是一點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
他剛才那番話一齣,何老樵家的外孫女可就難嫁人了,這想男人的名聲都傳出去了,那戶人家敢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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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