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獲的東西就是自己的,由自己來分配。
方副將也不想跟薛副將有什麼矛盾,是收下了:“多謝薛兄了。”
是改了稱呼,一下子變得親近起來。
“哈哈哈,有啥好謝的?咱們可是一個大營的兄弟。”薛副將是大笑著,又分了五把大刀給方副將。
至於其他的百戶是分到了一些羽箭跟斧頭,東西雖然不多,但同行的將士打了“勝仗”,大傢伙還是很高興。
“這些屍體該如何處置?”有百戶問薛副將。
薛副將想了想,道:“路上匪賊多,把腦袋砍了,堆成京觀吧。”
“堆京觀?!”方副將有些震驚,所謂京觀就是把敵人的腦袋砍下來堆成小山放在路邊,對敵人起到威懾作用。
不過這是前朝末年大亂時候的做法,大楚建立後,京觀就沒什麼人堆了,畢竟這事兒對於非戰亂年代來說,有點失德。
薛副將道:“這些是匪賊,殺了很多無辜的人,用他們來堆京觀是便宜了他們,方兄不必覺得有違天和。”
薛副將都這麼說了,方副將自然不會再說些什麼,只道:“就按照薛兄說的辦。”
因此薛副將就讓自己手底下的人砍下匪賊的腦袋,堆成京觀。
永泰府的將士們還好,南方的將士們哪裡見過這種架勢?全都嚇得不輕,有的還吐了。
薛副將見狀是道:“你們也太沒用了,這才哪到哪啊?你們可得趕緊習慣,不然等跟戎人對上的時候,你們根本就不是對手!那戎人可比咱們兇殘多了,是以小兒為食!”
方副將也是趁機給南邊的將士們說了一回戎人的兇殘,是嚇暈了好幾個將士。
盧崇帶的兵裡就有一個暈倒了的,盧崇覺得很是丟臉,罰了那個將士一頓。
岑氏坐在騾車裡無聲冷笑,盧崇這個廢物,還有臉說自己的兵?他自個都嚇得臉色蒼白的,膽子還沒她大。
這可不是吹,岑氏的膽子確實大,是看見將士們砍匪賊腦袋都不變色的。
紀貞娘卻嚇得瑟瑟發抖,坐在馬車裡,拽著青茴的手臂,問顧錦裡:“他他他們真的砍了匪賊的腦袋……堆堆堆起來?!”
顧錦裡點頭:“對啊,這還能說著玩不成?”
“嗷!”紀貞娘聽罷,嗷叫一聲,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顧錦裡:“……”
你也太沒用了。
“夫人,夫人您沒事吧?”謝槐花今天是終於能陪在紀貞娘身邊,想要好好表現,見紀貞娘暈了很是著急,忙對青茴道:“青茴姑娘,請你快救救我家夫人。”
青茴看向顧錦裡,詢問道:“夫人?”
顧錦裡點頭:“救醒她吧,得讓她看看沿途的殘酷才行。”
“是。”青茴是兩針下去就把紀貞娘給扎醒了。
紀貞娘醒來就哭:“嗚嗚嗚,我不要去西北了,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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