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副將跟麾下親兵走在前頭,秦三郎他們走在後頭,幾千兵將揹著物資牽著馬,穿過大半個營地,來到插著馬字旗的一塊地方。
旗子很高,遠遠就能瞧見。
馬副將指著右側的一片地道:“你們就在這裡紮營,至於這地兒怎麼分,自個商量著來。”
說是商量著來,可秦三郎立下的功勞最大,又有各種藥品在手,幾位百戶、湯總旗、勞總旗是直接看向他,是由他做主的樣子。
馬副將很高興,秦小子果然有御下之能,小小年紀卻能讓這麼多年長於他的百戶、總旗聽他的。
秦三郎很快就把各位百戶、總旗紮營的地兒給分好了,大家是沒有任何意見。
最絕的是,他把曹百戶的營地放在了最中間。
馬副將是看得笑了……聽說曹百戶這貨心思多,在丁戈匪殺吞兵當晚是帶著自己的兵馬跑去躲起來,這樣的人確實該放在中間盯著,讓他乾點啥都暴露在大傢伙的眼皮底下。
馬副將看得笑了,等秦三郎分完地後,他道:“本將會讓把你們應得的物資送來。你們好好休息,估摸著今晚會有任務。”
言罷,扔給秦三郎一個馬字令牌。
秦三郎接住:“多謝馬副將。”
有了馬副將的令牌,他在這座幾十萬人的大營裡就能暢通無阻。
馬副將擺擺手,帶著親兵走了。
馬副將走後,秦三郎喊道:“拿帳篷,紮營!”
“是!”大傢伙立刻拿出帳篷,忙活半個時辰後,才算把帳篷紮好,有了棲身之地。
牛大豹累得不輕,直接躺在鋪著乾草的地上:“孃的,終於能休息了,要是這時候直接衝過去跟戎賊幹架,我怕是會直接累死!”
老咯,跟三郎他們不能比了。
牛三金笑道:“爹,許大將軍才不會這麼傻,大軍都這麼累了,還傻乎乎的衝過去打,那是自找死路~”
牛三金平時一個大嗓門的少年,此刻也累得聲音都虛了。
牛二金受了傷,已經沒力氣說話,正躺在地上睡覺,牛大金則是給他包紮傷口。
“順便給你弟用誘蟲藥,把蟲子誘出來。”牛大豹看著坐在地上的麾下兵將道:“你們也一樣,都他孃的別給老子懶,趕緊拿出誘蟲藥來誘蟲,不然毒蟲進了腦子可就完了。”
“是~”將士們應得有氣無力的。
秦三郎也讓張途給各位百戶、總旗們送了誘蟲藥,讓大傢伙先用藥,用完後吃點乾糧就立刻睡覺。
他家小魚說,太累不睡會猝死的。
想到小魚,秦三郎冷硬的臉龐柔和起來,不知道她在興安府好不好?長肉沒有?可是懷上了?有沒有受委屈?
是不是很生氣錯過了他二十歲的生辰?
沒錯,六月十五已過,他二十歲了。
原本是想跟她一起過的,為此他跟她都在私下裡籌備了許久,可真到了生辰這天,他卻在外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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