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聽到張盛江的話後,寧凡嗤笑一聲道:“你以為這燕京是你自己的地方?還管著別人能不能進來。”
“張盛江,你是個什麼玩意兒啊?不過就是個剛入神境的傢伙而已,有什麼資格那麼囂張的?”
“剛入神境的傢伙?”
張盛江被寧凡這句話給氣笑了,冷笑道:“姓寧的,你知道神境強者的真正實力嗎?”
“我告訴你!”
“剛才我所散發出來的攻擊,僅僅只有五成而已,如果我用全力的話,你早就被粉碎成為碎片了,根本沒有資格現在再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寧凡聲音平靜的道:“不用說那麼多,等五天後,到底誰弱誰強,自有分曉。”
“如果你能夠將我給殺掉的話,我想燕京唐家應該會很欣賞你的。”
說完之後。
寧凡再沒有看張盛江一眼,轉身就離開了這邊。
“姓寧的!”
張盛江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冷聲喝道:“五天之後,我一定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的!”
只不過。
他不知道的是,對於跟張盛江的這場生死戰,寧凡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甚至更沒有絲毫恐懼。
反而內心有著很多的激動。
如今這算是他真正的頭次面對神境強者,像之前在海島上面,碰到的那兩名賀家神境,是自己設計才將他們給殺死的。
血蝠對他們的消耗很多,並且,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所以,自己才可以一擊將他們給殺掉。
但張盛江不一樣,自己接下來在任家練武場上,將會正面迎擊他,所帶來的效果自然而然也是不一樣的。
“正好拿這個張盛江來試試我現在到底能夠跟什麼樣的人交手。”
寧凡口中輕聲呢喃道:“並且,再以他來作為我踏入到燕京之中的墊腳石。”
在寧凡離開任家之後。
任翰弛坐在茶亭當中,注視著門口位置,眼神平靜,而他身邊坐著的,正是張盛江。
“盛江。”
任翰弛聲音平靜的道:“五天之後,在練武場上對那小子出手,不要太過分,更不要殺死他。”
“他是丹神谷的太上長老,而那丹神谷的谷主又是個護犢子的傢伙,我害怕你將他給殺死的話,到時候,丹神谷會對我們任家有偏見。”
提起丹神谷這三個字,任翰弛有些頭疼,這個勢力,絕對是能夠讓大夏當中所有人都為之忌憚的。
不為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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