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掠風的提醒。
寧凡面色不變，周身肉身金光微微一閃，強橫的肉身壁壘直接開啟。
萬千水刃轟擊在他身上，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卻連他體表的防禦都無法破開，盡數崩碎消散。
“沒用的。”寧凡淡漠開口，身形再次逼近，打算趁勢直接斬殺蛟龍。
可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蛟龍本是暴怒無比，可在寧凡逼近的瞬間，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猩紅的豎瞳之中，殺意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與忌憚。
它竟猛地調轉龐大身軀，不敢與寧凡再戰，一頭扎入深水之中，瘋狂朝著什剎海最深處逃竄而去，速度快到極致。
“嗯？”
寧凡眉頭微挑，停下了追擊的腳步。
掠風也是一臉錯愕：“怎麼回事？這蛟龍一向兇戾霸道，死戰不退，今日怎麼直接逃了？”
寧凡眸光深邃，盯著蛟龍逃竄的方向，沉聲道：“不對勁，它不是畏懼我的力量，更像是在躲避什麼東西。”
方才蛟龍那一瞬的情緒變化，太過詭異。
不是打不過的忌憚，而是發自本能的恐懼，彷彿水下有什麼更恐怖的存在，讓它不敢久留。
“躲避？”
掠風一愣，隨即心頭一緊，“什剎海深處……難道還有其他兇獸？可我在此地探查多年，從未察覺到第二尊半步天仙存在啊。”
“走，跟上去看看。”
寧凡不再猶豫，縱身躍入海面，腳下踏著洶湧波濤，朝著蛟龍逃竄的方向追去。
掠風立刻跟上，二人一前一後，破開濃霧，深入什剎海腹地。
越往深處，霧氣越發濃稠，海水越發冰冷刺骨，水下暗流洶湧，煞氣之中，竟多出了一縷隱晦、陰冷、帶著一絲詭異的氣息。
這股氣息，不屬於蛟龍。
一路追擊，不多時，前方出現一處巨大的幽深寒潭。
寒潭四周礁石嶙峋，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見底，周遭靜得可怕，連海浪之聲都消失不見，死寂得令人心慌。
見到寧凡二人追來，蛟龍竟沒有立刻動手，反而是口中發出低沉的龍吼聲。
“這裡就是什剎海的最深處。”
掠風低聲道，“那頭蛟龍一直盤踞在此？”
寧凡緩緩靠近寒潭邊緣，低頭看向漆黑的潭水。
就在他目光落下的剎那，寒潭底部，一雙漆黑冰冷的眼眸，驟然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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