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廠長什麼事兒都沒做,但是你找到陳廠長的廠裡來,二話不說就動手打人,就算公安問到我跟前,我實話實說,也是你不佔理呀。”
曹根生欲言又止,結果一句話都沒說。
薑糖:“曹廠長,你好歹說出一個所以然來,讓我們知道憤怒的理由,讓我們知道前因後果,這樣我才能幫忙調解。”
陳老四伸手在自己鼻子旁邊撓了撓,冷哼一聲,不說話。
因為有薑糖替他說了,他是委屈的一方,有人替他把心聲說出來了,陳老四的委屈瞬間得到了平緩。
他這會兒,心裡正得意呢。
曹根生怎麼說啊?曹根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種事說出來,那就等於他頭上戴了綠帽子!
實際上,陳老四心裡有數。
因為,就是他昨晚上讓人到胡家村說的,胡家村只要有幾個固定的人知道,肯定會有人把話帶到曹根生和胡大花的耳朵裡。
這事兒雖然不光彩,但是跟胡大花受到的影響比,陳老四頂多被人說缺德。
名聲真正受損的是胡大花和曹根生。
一個行為不檢點,一個被戴了綠帽子。
陳老四想到這裡,還有點兒得意呢。
薑糖見曹根生不說話,也不多問,只說:“曹廠長,既然你不肯說原因,那我也就不多問了。”
“但是,你一大早跑我陳叔的廠裡打人,你總要有個態度。”
“要不鬧到公安那裡,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曹根生還是不說話。
陳老四吹鬍子瞪眼,嘴裡嘟嘟囔囔:“老子要報公安,待會兒就報公安!”
曹根生:“你報!你現在就報!”
陳老四伸手一拍桌子:“你當老子不敢啊?”
薑糖:“唉唉唉,二位二位!有話好說,真鬧到公安那裡,本來沒什麼事,到公安跟前走一圈,也有事了!”
其實不管是曹根生,還是陳老四,都不是喜歡報公安的人。
確切的說,鄉下人老百姓只要能私底下調解解決的事兒,就沒人喜歡報公安的。
主要是大家普遍害怕報公安。
所以不管是陳老四拍桌子喊著要報公安,還是曹根生嘴硬的讓陳老四報公安,其實兩人心裡都不樂意報公安。
薑糖這麼一說,兩人同時不吭聲了。
薑糖:“曹廠長,怎麼說也是你先動手打人,這事兒你肯定不對,你總要為你打人這事兒跟陳廠長賠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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