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殊看了蔣恩欽一眼,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蔣恩欽跟唐殊說:“姐,聽到沒有,大姐誇我呢。”
唐殊哼了一聲:“恭喜你被我姐誇,可不是人人都有這機會的。”
蔣恩欽:“就知道你眼紅我。”
薑糖:“呸!”
臺上的新人已經介紹完相愛過程,在大家的起鬨聲中親了一下,才一起下臺。
蔣家人能來的都來了,蔣桐生沒來。
伊詠棠一直唉聲嘆氣:“我還特地通知他了,一句話沒說,心裡肯定特別生氣,但是又沒辦法。”
蔣汝珍拍拍她的手:“回去還得哄哄才行。”
伊詠棠:“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他是怎麼想的。”
蔣汝珍:“看看糖糖跟他之間的事兒就知道了,他就是面子下不去,一輩子要強的人,你讓他主動低頭承認自己錯誤,怎麼可能啊?”
“好在還不是固執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腦子也清楚,知道自己錯了,但凡有點臺階,他也願意下,這也很難得了。”
“不過……”
蔣汝珍也嘆氣:“好歹是源源一輩子的重要時刻,他這麼一弄,源源心裡都有遺憾。”
婚姻大事一輩子,這全家老小都在,就缺親爹沒來,這說得過去嗎?
唐殊也跟薑糖嘀咕這事了,“大舅不來,我哥心裡肯定特別失落。”
薑糖想了想:“其實照著咱大舅的性子,總覺得多少會顧忌到面子,哪怕露個臉也會露一下。”
“要不以後人家提起來,說某個大領導連自己親兒子的婚禮都沒參加,他臉上也沒光啊?”
“說不準大舅現在正躲在哪個旮旯落裡,偷偷抹眼淚呢。”
唐殊:“……大舅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薑糖:“誰知道呢?”
薑糖拿胳膊抵了抵唐殊的肩膀,“你要不要出去找找,說不準真在外面什麼地方待著呢,就是沒一個恰當的時機,讓他進來露個面。”
唐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二舅朝他們這邊過來,薑糖和唐叔同時抬頭看向蔣近生:“二舅!”
蔣近生小聲說:“外甥女,請你倆幫個忙,把你們大舅從外面車裡拖下來,拉進屋。”
唐殊:“我大舅這麼彆扭的嗎?”
蔣近生:“他有什麼法子?他反對,但是全家都要給孩子搞婚禮,他的反對有什麼用啊?來來,幫二舅的忙,把你們大舅拉屋裡來!”
“你們是小姑娘,撒撒嬌耍耍小性子,你大舅拿你們沒辦法,我但凡要伸手的話,他能揍我。”
唐殊看向薑糖:“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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