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爺還朝門口看了一下,小聲說:“那小衚衕志手裡抓了一點錢,那是她最後的保命錢,他是不可能把那點錢拿出來認繳的,那可是她最後安身立命的本錢。”
“她就算不願意,公司也輪不到她說了算,姜漢生是最大的股東,他透過各種方式透過股東決議增資,小胡拿不出錢,她就只能放棄優先認繳權!”
薑糖點頭:“那確實,普通人沒有魄力把錢做增資用。別說小胡捨不得,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也捨不得!”
徐三爺:“姜漢生一邊增資,一邊讓人去跟小胡談股份轉讓的事,與此同時,還讓人放出聲風聲,說商場的生意跟去年同期比下滑了一半,讓小胡的股份賣不出高價!”
“反正啊,姜漢生就是把他所有的心眼子都用到了那女人的身上!”
薑糖:“姜老闆這心思夠玲瓏的呀!”
徐三爺:“哼,一個老奸巨猾的老玩意兒,耽誤人姑娘那麼多年青春,他現在倒好,拍拍屁股迴歸家庭,那姑娘成什麼了?”
“不過也怪那姑娘自己,誰讓她當初那麼多路不選,非要選擇了這樣一條路?現在被別人白白浪費了青春!”
薑糖:“這種事情外人還真沒法說,男人圖色,女人圖錢,反正翻來覆去就那點破事兒。”
徐三爺冷哼一聲:“總結一句話就是沒一個好東西。”
薑糖:“不過總覺得小衚衕志也沒那麼好對付,好歹是正規大學畢業的,不會就這麼被唬住吧?”
徐三爺:“要不她能怎麼著?她手裡抓了一點錢,她敢動?她就算看穿了,就算知道,她也沒辦法!”
“她要麼認命,要麼跟姜漢生死耗。耗到最後,還不知道能得到什麼。”
“姜漢生背後可不是一個人,她背後是一整個團隊,這個法子不行,終歸會有人想出那個法子,歸根結底還是誰的財力更強,誰就能贏到最後。”
薑糖:“要是這麼說的話,小衚衕志最好的出路,估計就是把手裡的股份賣了,跟姜漢生斷絕所有來往,以後安安分分過自己的日子。”
“最起碼胡定安跟他年齡相仿,長得人模狗樣,還有份穩定的工作,雖然富不了,但是也餓不死。”
“小衚衕志自己再聰明一點,把那點錢死死的抓在手裡,千萬別被她男人給騙了,把倆孩子養大應該沒什麼問題。”
徐三爺:“那女人確實有點小聰明。之前不是跟姜漢生打完了撫養權的官司嗎?現在她又找到了新名頭,開始跟姜漢生打工資的官司了。”
薑糖震驚,“怎麼公司還有官司要打呀?”
徐三爺:“公司怎麼沒有官司要打,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當初那小胡跟著江漢生一塊兒的時候,她不是還給姜漢生幹活嗎?”
“那小衚衕志說姜漢生當初承諾她加工資,還給她寫了一個承諾的條,但是後續財務那邊給她發的工資一直是以前的數額,她現在跟姜漢生討要加工資紙條之後的所有工資差價。”
薑糖:“………………姜老闆跟小衚衕志這是恨海情天的糾纏啊!”
徐三爺:“我也是沒想到他倆還會有這後續,只能說雙方都不是好惹的主。”
薑糖聽得又是滿足又是唏噓:“他倆這官司扯的都扯幾年了,到現在還在扯呢。”
徐三爺:“哦,中間小衚衕志還去稅務師舉報過一次,稅務所的人還去查了。”
“就因為小胡舉報這事,惹毛了姜漢生,才想出用他兒子的名義注資稀釋小胡股份的事!”
薑糖:“要麼說糾糾纏纏捨不得斷呢?”
徐三爺捂嘴:“呵呵呵,光聽著就覺得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