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說完,薑糖愣了一下。
鐵塊?
茅廁怎麼會有這麼方正的鐵塊?
她兩步走過去,拿腳踢了一下,確實有些份量。
看著上面黑乎乎的汙物,猶豫了一下,又用腳踢到了水盆旁邊,然後用手流水往鐵塊塊上面澆水。
哼哼當即抱著洗乾淨的小老四退到了好幾步遠:“四四,咱趕緊離媽媽遠一點,媽媽以前就愛玩屎,現在還愛玩屎!”
薑糖氣的瞪著哼哼:“哼哼,你別瞎說,媽媽啥時候愛玩屎了?”
哼哼:“媽媽以前就玩屎的,玩了屎回家身上臭烘烘的。”
傅曼華也說:“那是小老四從茅廁拿出來的,你弄它幹嘛呀?回頭澆完水,那玩意被泡開了,滿院子都是臭味兒我看你怎麼辦。”
薑糖蹲在地上,回頭跟傅曼華說:“姐,主要是我聽著聲音和腳感看著不像屎,我覺得他要麼是鐵塊,要麼……”
傅曼華聽薑糖這麼一說,也蹲下來,“不會吧?這麼巧?咱這一屋子人都沒找著,叫咱家最小的崽時找著了?”
哼哼捂著自己和小老四的鼻子,遠遠的看著媽媽繼續用水泡那根屎坨坨,繼續教育小老四:
“茅廁裡的屎坨坨很髒的,咱以後絕對不能玩,咱家三三和四四都是乾乾淨淨的漂亮小孩,要是玩了屎坨坨,身上就臭烘烘的,哥哥都不喜歡了。”
小老四拿小手捂著自己的鼻子,看著媽媽嫌棄的說:“媽媽,不能玩屎。”
薑糖:“你倆啊,回頭媽媽真要揍你們了啊。”
傅曼華找了根棍子,薑糖澆水,她拿棍子戳那玩意兒。
結果那上面的汙漬已經是攢了多少年的老黃曆了,單單澆水壓根洗不掉。
兩人正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傅橫江從外面進來了,疑惑的走過去,伸頭一看,“你們真弄的啥呢?一股子味兒。”
傅曼華:“你懂什麼?這可能是找到的寶貝?”
傅橫江:“真要是寶貝,你們就這麼澆水,還不早就拿鞋刷給刷亮了?”
傅曼華當即去窗臺上把牙刷拿過來,往傅橫江手裡一遞,“你來刷!”
傅橫江:“”跟我有什麼關係?
傅曼華:“你刷不刷?”
傅橫江:“……”
然後薑糖和傅曼華蹲在旁邊,看著傅橫江拿著鞋刷,踩著那個鐵塊,把上面的汙跡一點點使勁刷掉。
傅橫江手勁大,鞋刷兩下一刷,就露出了裡面原有的顏色。
傅橫江:“我去!這玩意兒……”
他已經顧不上髒了,伸手拿起鐵塊,刷刷大力刷洗,洗完了用水一衝,露出了鋥亮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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