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緩緩懸浮起來，宇文淵臉色大變，連聲音都變的尖銳起來。
一旁的宇文拓，臉上更是寫滿了驚恐。
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他們感覺自己就如同傀儡一般，根本無法反抗半分。
宇文淵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尉遲屠，卻發現後者正一副旁觀者的姿態。
隨即，宇文淵猛然將目光看向方墨，瞳孔劇震，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是你？！”
這一刻，宇文淵的心情無法用言語形容。
震驚，駭然，恐懼，不可置信……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從一開始就被他忽略修為的年輕公子，竟然會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連修為都沒有絲毫顯露，就讓自己和宇文拓成為了任人擺佈的玩偶。
一瞬間，想到之前自己的種種行為，宇文淵的心中充滿苦澀。
他感覺自己或許從始至終在對方眼中，都是一個小丑。
跳樑小醜。
“等等！不要殺我，我……我願意臣服！！”
宇文拓滿含恐懼的嘶吼聲，將宇文淵驚醒。
方墨置若罔聞，目光平靜的令人窒息。
“世人就是這樣，只有在死亡面前，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話落，方墨緩緩張開右手。
在宇文淵驚恐的目光中，鮮紅的血液從身旁宇文拓的七竅中噴湧而出，化作一道血流朝著方墨的掌心匯聚。
“嗬……”
宇文拓面容扭曲，渾身顫抖的發不出聲音。
眨眼之間，他的身體彷彿蒼老了幾百歲，面容枯槁，行將就木。
數息後，一具被黑袍包裹著的乾屍，砰然墜落。
而此刻，方墨的掌心，一朵猩紅妖異的血蓮，靜靜懸浮。
“完美的藝術品……”
方墨有些痴迷的看著手中的猩紅血蓮，輕聲呢喃。
他的臉龐在血蓮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森然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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